“自是有的。”方同看向朱邪赤忱,这朱邪赤忱不会是想让他外甥去青楼吧。
见自家妹婿如此,金天明也不敢再说甚么,他家里不过平常土绅,所能仰仗的也就是mm把这妹婿吃的死死的。
“甚么金爷,朱邪都护高抬他了。”方同说着,对朱从吼道:“你说说,你们上朱邪都护的船是干吗!”他从府衙刚到家里,就被夫人推着过来,说是有人扣押了她家大哥,来了此地,看到这些胡人,才晓得是朱邪赤忱的船只,这此中到底是因为甚么他倒是不晓得的。
“芜娘只与奴家说了这个,剩下的奴家真的不知。”如眉持续叩首。
大娘子?如眉抖着身子回道:“奴家不知大人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