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人的心机难测,来了好好接待就是。”王氏绣着香囊,不在乎的道,一个公主罢了,非嫡非长,又不是皇子亲临。
“没事……”琼华道:“只是不谨慎手滑了。”
琼华回到都护府,这一天下来,就是她现在身材安康,可毕竟年幼,也累的不轻,刚换好衣物,散了头发,筹办上床安息,王氏就带着身边的人过来了。
“娘子,羊乳好了。”明蓝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羊乳。
王氏本来还在听女儿的“感触”呢,成果被琼华俄然转了话题,就忽视了女儿那句话,燕人穿胡服好生奇特,那琼华按理应是胡人了,可常日的穿戴倒是汉服,也是奇特的。
“华华本日的宴会如何?”王氏摸摸琼华披垂的卷发,问道。
不知不觉,来这金满洲已经快半年了。已是金秋玄月,氛围里躁动的热气略微有些收敛,每日凌晨起来,甚是清爽。
“不会是耗子吧?”王氏略有些不安的道,当年继母关她在柴房的影象犹新,王氏多年来对这类东西向来惊骇。
王氏来之前琼华已经梳洗结束,此时倒也不晓得琼华本日在吴府换了衣物,当然也不晓得琼华瞒了朱邪敏敏的事,听完琼华的话,王氏问道:“那你感觉那位吴家姐姐如何?”
哼,她可不信赖父皇会因为甚么女儿想赏识塞外风景,就把女儿送来金满洲,这个李碧华,必然是惹怒父皇了……
“恩,我也感觉这个色好,配郎君的那件褐色衣袍恰好。”李嬷嬷夸奖道。
“就用这个吧。”王氏拿动手里绛红色的绣线道。
王氏见琼华的确无大碍,叮咛人清算了下,便和身边的李嬷嬷又开端会商起来。
琼华对着镜子,伸出胖手,戳着面庞,看着面庞陷下去又弹起来,无法感喟,她学舞三个多月了,每天拉筋,蹦蹦跳跳,这三个月来,除了长了点个子,还是肉墩墩一个。
“恩。”琼华闻言软软的趴在王氏怀里,任由王氏抚摩着抚摩着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