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杜方菲姐妹俩拦住,先跟董大成佳耦道:“这事一会儿再说。”转头对宋婆子喝道,“你归去转告那甚么严岑,齐大人的孙子是我家宁哥儿的老友。他要如许想方设法地来算计我家,我非得拉着齐大人凭凭理不成。想来关家也不会对这事置之不睬的。”
她道:“不是不敢说。你家小哥儿是书院的门生,如果婚事成了倒好;如果婚事不成,你家小哥儿在书院里万一漏个口风,那位先生的处境岂不是难堪?我天然得看看你对这门婚事有没有想头再说。”
说着她便盯着陈氏,想看看陈氏是不是故作姿势。
“冤枉啊,我是来讲亲的,哪有如许对待媒婆的?”宋婆子见有男人来了,恐怕吃大亏,捂着头不管不顾地大呼起来。
她不待陈氏说话,又道:“那位先生既能以秀才的名头到书院里做先生,那学问天然是极好的。本年春季他还筹办去插手秋闱,到时候中了举人,你家大姐儿就是举人娘子了。这不比嫁个十五六岁、连个童生秀才身份也无的毛头小子来得强?这女人啊,总得嫁的丈夫有出息,日子才气过得好。同时,还能帮忙娘家弟弟。”
杜锦宁并不晓得严岑的详细环境,也没时候去探听,不过她曾跟陈氏说,严岑大抵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跟宋婆子所说的恰好环境符合。陈氏听了这番话,内心便更加笃定了。不过没听到名字,她还是没暴露端倪,只浅笑地听着。
有人来提亲,却被扫帚打出去,鼓吹出去实在不好听。陈氏除了杜方菲,另有两个女儿要嫁,还真不敢落下如许的名声。
可杜方菲三姐妹先前得了母亲叮咛,脑筋里就绷了一根神经,感觉宋婆子必定不是甚么好人,这会子见母亲连扫帚都用上了,杜方蕙在杜方菲的指派下一溜烟的去了董大成那边叫人,杜方菲和杜方苓则在屋檐下各抽了一根木料,就上前来帮母亲的忙,齐齐朝宋婆子抽来。
陈氏见宋婆子还敢往大女儿那边瞧,心急如焚,恨不得把这些人活撕了去。她本来还只是装装模样,并不真往人身上打,这会子倒是涓滴不客气,一扫帚就打在了宋婆子身上,把宋婆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