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腾非,我也不晓得本身为甚么会睡着…”伊凡一开口竟然是报歉,但是腾非底子不想听他的报歉。
腾非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他感觉鼻梁有些疼,试图抬手去按,手却转动不得。他感觉本身周身汗津津的,应当是退烧了。
对于身经百战,嗅觉非常活络耐受性又极强的腾非来讲,这类粉红色的糖果味道是能够忍耐的,但跟着味道越来越浓烈,被压在腾非身下的伊凡俄然收回了闷闷的笑声,梦话几声,让人莫名感觉毛骨悚然。
他脑筋转的缓慢,但这些并不能帮忙他离开目前的窘境,就在此时,一股子诡异的香味从他左边传来。
……
“奈本艾斯,本来这就是奈本艾斯。”伊凡的目光超出腾非的头顶,直愣愣地看向高处,他的声音非常干涩,腾非感觉本身的腰被他勒的更疼了。
“伊凡!伊凡!”腾非手掌用力掐了掐部下的肌肉,伸头凑到伊凡耳边,小声的叫他。他晓得伊凡警悟性极强,反应也快,毫不成能在这类环境下睡着,若不是耳边规律安稳的心跳和均匀清楚的呼吸音,他乃至感觉思疑伊凡是不是已经死在了藤曼中。
腾非感觉本身的思惟向着诡异的方向奔腾了,竟然能从奈本艾斯遐想到猪笼草。但是…没准奈本艾斯的消化囊就是猪笼草的囊袋……
那朵花离他太近了,腾非感觉本身的脖子已然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本想咬掉以后就把嘴里的花吐出来,可那朵破花竟非常给力地黏在了他的口腔黏膜上。
“捕猎枝松开,将我们丢入消化囊的时候,还会有一线朝气。”伊凡神采有些紧绷,也不晓得想到了甚么。
“乱吃东西不会有甚么后遗症吧。”腾非扁了扁嘴自言自语一句,悲观的想这朵花吃起来没有闻起来香。
腾非勉强偏了偏头,却因为角度题目看不到奈本艾斯的全貌,只瞥见了一只悬在空中的囊袋,庞大的,黄绿色,花生状,就像是…放大了数十倍的猪笼草?!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终究亮了起来。腾非看了看四周环境,发觉本身仍处于密林中,四周的风景陌生又熟谙,仿佛是本身和伊凡一起摘祝贺果的处所,又仿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