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这件事奉告美惠子,他只是说他去晚了,诊所已经关门,大夫也已经走了。如果这是个费事,他甘愿费事到此为止。美惠子的绝望是能够设想的,固然黎世杰一再解释说这个病历完整不首要,因为他最后一次受的伤克林德大夫底子不晓得。
他冷静地想了很长时候,终究他想到一小我,或许,他们之间会有某种联络,或许他们也正在焦心肠寻觅这台发报机。不管如何,这是他目前独一能找到并且勉强能和这件事有所连累的一小我。
克林德大夫把钱塞进他手里,说:“这个机器很贵,不过不要紧,您放好,我会来取的。”
“是的,黎,有个事,我刚才忘了,您必然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