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捧着满满一捧糖果,从里屋跑了出来,大喝一声,红蛇方向一变,又重新爬回神龛上,最后吊在一处房梁上。
哑巴听到赞美,头微微抬起一些,非常高兴。红蛇挨了一下,不太高兴地溜走了。我和哑巴吃过早餐,就听到内里传来爆仗声,唢呐声也响了起来。
领头的男孩子唱了以后,别的跟着也跟着唱了起来:哑巴哑巴,傻瓜傻瓜。这帮孩子唱歌嘲笑哑巴,骂他是个笨伯。
哑巴也不是个平常角色,用他来守祠堂,应当有过人之处。哑巴走到我中间后,冲着屋檐吊颈着的红蛇怪叫了两声,听得出来,他是在怒斥红蛇。
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祠堂里有动静。我这才走到祠堂大门前,重重地拍门,一边敲一边喊道:“哑巴叔叔,哑巴叔叔,我给你送烟丝来了。”
我破口痛骂,艹你门这帮小龟孙祖宗十八代。
我忙后退,直接踩到椅子上。那红蛇从神龛上溜下来,在地板上蛇行进步,足有一米多长。我大声喊道:“哑巴叔叔,有蛇,有蛇…;…;”
罗大金在那边,我临时不会畴昔。哑巴看到这么多人,镇静得很。除了这些人,我还尽力地寻觅方小圆的身影。可惜的是,我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方小圆。
哑巴见我拿了三颗,脸上又暴露了笑容,把剩下糖果装在本身口袋,本身剥了一颗放在嘴里,高兴极了。来到黑花寨后,我整日提心吊胆,哑巴的笑容,真逼真切让我放松了很多。
我有些坐立不安,道:“叔叔,有客人来了吧。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我阿爸让我跟着你,寸步不离的。你要好好照顾我…;…;”
我也扯开一颗硬糖,含着嘴内里:“真甜!”哑巴跳起来鼓掌,又是大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说真甜是发自内心肺腑的话,这几日太苦太难过。
我不由地笑了起来:“叔叔,别人看到蛇都吓得要死。可你却把它们治得服服帖帖,我真佩服你。”
我猎奇地问:“哑巴叔叔,那红蛇有毒牙,你不怕它咬你吗?”哑巴摇摇脑袋,对着屋檐喊了一声,红蛇从屋檐上爬了下来,最后乖顺地停在他脚下。
我道:“哑巴叔叔,它是在跟我开打趣,你别怒斥它了。”哑巴对着红蛇叫了两声,而后转头看着我,双手捧着糖递给我。
到了祠堂,大门紧闭,守夜人哑巴还没有起来。我也不焦急,把烟丝放在身边,就坐在边上,远眺寨子入口。
我晓得这红蛇有毒,没有乱动,乖乖坐在椅子上。哑巴下了米粉,还在上面扑上蒸熟的腊肉,也给我端上了一碗。
正看着的时候,只听噗呲一声,神龛边沿探出一条红白条纹交叉的红蛇,信子很长,还能看到藐小的毒牙,脑袋是三角形的,应当是一条毒蛇。
哑巴猛地点头,别的一只手比划,奉告我不消担忧,红蛇不会咬我的。
我等内里天光大亮,内里有放炮仗的声音了,把拨浪鼓插在衣服内里,又把客堂桌上放着的一捆烟丝提在手上,谨慎翼翼地走出屋门,又悄悄地关上门。
我笑了笑:“哑巴叔叔,你真短长,能够顺服这里短长的毒蛇。我如果有你一半短长就好了。”哑巴听到我的表扬,雀跃不已,哈腰伸手,那红蛇通人道,缠在他手上。
很快,就到了罗有道的家。他的屋子很破败,是那种老式的土砖房,屋顶的瓦片翻开很多,一阵暴风便能够把这栋屋子吹跨。
我本想问哑巴,但怕他奉告罗大金,只好作罢。哑巴找了张椅子坐上去,我只好跟着他一起,坐在他边上。我和哑巴坐畴昔的时候,寨子里几个嬉闹的小孩,悄冷静地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