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燃着红烛,床上是顾三娘亲手绣得红帐喜被,两人谁也没说话,相互视野交缠之间仿佛能清楚的闻到对方的气味,沈拙再也没有忍住,他低头悄悄吻住了顾三娘的双唇,喜庆的红帐也随之落了下来。
小叶子傻乎乎的看着她娘,这些年,她娘都是粗衣布裙的素净打扮,本日是她的好日子,她娘描眉擦唇,打扮得格外详确,这般神采飞扬的娘竟有种她也描述不出来的都雅呢。
顾三娘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不说话。
这几年,碰到顾三娘外出,就是朱小月帮着打理铺子,每个月她还寄卖刺绣,挣的银钱都快赶上秦林了,手里有钱,腰杆儿天然也就直,这要不是顾三娘带携,她又往那里去寻这巧宗?是以朱小月很承她的情。
话是这么说,顾三娘却取来剪刀,先将月季花的花梗剪好,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插戴在发鬓边,她问小叶子:“都雅么?”
朱小月是个识大抵的,她抿嘴一笑,说道:“我和三娘好了一场,娘就是偏疼着她,我也不会吃这个醋。”
沈拙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笑道:“如果不装醉,秦林还得灌我呢。”
再说,只是让她不到学馆里上学,在家里沈拙还是一样教她读书,是以小叶子倒是没感觉有甚么不同。
本日的沈拙也穿了一身红衣,两人四目相对,顾三娘先羞红了娘,她赶紧低眉不语,相陪的莫小红和朱小月站起家,朝着沈拙说道:“恭喜恭喜!”
顾三娘奉上了拜礼,秦大娘也拿出来一个红色的小布包,她翻开一层层的布皮,内里放着一对白亮亮的银手镯,是她早前专门找银匠打的,格式选的也是时下最新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