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娘暗自焦急的时候,在内里观战的东方检也有些忐忑,文人看重德行,沈拙做的这些事出有因,可最怕的就是安家无中生有,借机废弛沈拙的名声。
那人随后诘问道:“袁术出身尊敬,守着大片膏壤,但是其人横征暴敛,胸无弘愿,终究落得个吐血身亡的了局,反观袁绍,虽是庶子,却足智多谋,成为一方霸主,沈公子又当何解?”
场上那人又问:“那你借高利贷又作何解释?”
沈拙对着底下的人群说道:“三年前,鄙人继女被拐,娘子为此肝肠寸断,当时鄙人身无长物,不得不到钱庄借了高利贷,又托人寻回继女,所幸有朋友互助,才得以度过难关。”
孙氏满脸吃惊,她悄声问道:“大嫂,此人说的是真的?”
沈拙嗤笑一声,他说道:“如果孟尝君身边有真贤士,又何必他以身犯险?”
说完这句话,沈拙环顾一周,台下的人□□头接耳低声议论,随后,沈拙又看着劈面的男人,他笑道:“真正有远见的能人,需会招贤纳士,更需辩别贤达,孟尝君招来一个钻狗洞的,再招一个学鸡鸣的,真正有德行与才调的贤士岂会与之为伍?”
沈拙笑了笑,他说:“先生莫忘了,袁绍被过继于袁成一房,身份由庶转嫡,与之交好的陈蕃、李膺,有谁是出身差的?”
那人不平气的说道:“历代出身高贵的上位者,莫非就没有弄丢江山的?”
这些人一齐看向沈拙,不解他是何意,沈拙笑着说道:“如许看来,圣上也是附和嫡大如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