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世若没有顾非的帮忙,她在收回庄子铺子上面不知要难上多少。只是不晓得,她身后顾非会何去何从……
“嬷嬷,我记得你仿佛有个比我大上五岁的儿子吧?”顾婉君俄然昂首,朝李嬷嬷问道。
顾非、流萤和李嬷嬷三人忙跟了出来。顾婉君刚坐下,便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对顾非道:“我叫你来是有事让你去做,你是嬷嬷的儿子,也是我乳兄,我对你非常信赖,但愿你能做好这件事。”
“既然你们问了,我就明说了。”顾婉君正了正色,对李嬷嬷和流萤两人当真叮咛。
“嬷嬷,我让乳兄去交友账房先生天然不能不出银子,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信赖乳兄。”
顾非一愣,看了眼他娘的神采有异,心中一惊,忙点头应是。
早晨洗漱寝息时,顾婉君一贯只留李嬷嬷和流萤两人服侍。流萤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女人,你是用心支开六月姐姐她们的吗?”
现在顾婉君开口指明让她去端糕点,她怎能不高兴呢?忙欢乐的应了一声,仓促忙忙朝外走去。
顾非脑门盗汗直冒,连连包管好好做事,将银子谨慎的收了起来。
“嬷嬷,你把他叫来吧。提及来他还是我乳兄呢。”顾婉君笑的一脸光辉,顾非的才气很强,现在固然小点但想来也差不到那里去。
李嬷嬷育有一儿一女,顾非和她归天的姐姐一样大,女儿和本身差未几春秋。顾山归天时,顾非才一岁。当时候李嬷嬷孤苦伶仃的劳累着两个后代,另有本身这个大蜜斯要照顾,李嬷嬷该有多苦啊……
她娘是傅家嫡长女,固然傅家秘闻不在都城而在江南,但当初给她娘的陪嫁也是数一数二的。每一间铺子,每一处庄子都是傅家当年精挑细选的。那间胭脂铺她宿世就看过,地段非常好,就算是随便卖点东西都亏不了。现在能成这个模样,顾大千真是“功不成没”。
顾婉君待六月端着糕点返来后才让顾非分开,高雅的啃着糕点,看不出异色。
顾非闻言神采一震,正待跪下被顾婉君制止了。“你站着就好,不要暴露异色。”
顾婉君眯着眼慵懒的躺在树下的秋千上,随风而动。嫩白的小手时不时的捏一颗放在石桌上的果脯塞入口中,舒畅至极。
“那……好吧。”李嬷嬷沉默一下,转头朝儿子怒斥。
“你要好好给女人办事,如果出了差池,你也别认我这个娘了。”
李嬷嬷仓猝禁止,“这如何使得?不过是跑腿罢了,那里用的了那么多?”
“起来吧,你是我乳兄,不消这么客气。”顾婉君笑眯眯的看着他,发明顾非非常严峻。转念一想,毕竟顾非现在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严峻也是普通的。
自从她被顾婉君罚过后,别人都晓得她已经遭到主子讨厌了。以往她获咎过的人都明里暗里给她添堵,使绊子。恰好不管她如何奉迎顾婉君都不可了,这让她难受极了。
“可那里用的了那么多?”李嬷嬷还是不安,她一辈子忠心耿耿,不贪不占,俄然拿那么多钱内心非常惶恐。
顾婉君细细看完了最后一页,小手摸了摸鼻子。果不出她所料,胭脂铺表白上没有亏损,一向有所红利。但实际上算上别的开支,已经是勉强撑着了。
顾婉君这才缓缓道来,“前几天我向祖母要了间铺子打理,就是府上顾大管家的侄子,顾大千做掌柜的那间铺子,你应当晓得吧?”
但他与表面不太合适的灵动的眸子子并未瞒过顾婉君,顾婉君最清楚在面前此人浑厚的表面下埋没着如何一颗聪明矫捷的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