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走了约有一盏茶的工夫,即使汕头城范围不小,但也走遍了大半个城,他们明显已经阔别了繁华地带,周遭的商店酒坊也垂垂稀落起来。
迈步进门后,齐孤鸿便不免因这小楼内的别有洞天而咋舌,楼内装潢可谓金碧光辉,红色的墙面上,以金粉画着大团大团的牡丹,桌椅板凳均为檀木,披发着淡淡的芳香,十几张桌椅上,女子伴跟着来宾或是低语或是嬉笑。
几近是在金寒池翻身筹办上马的刹时,休伶的身影也从院墙上飞身落下,好似猫儿普通悄无声气落在地上,起家时正扶着金寒池的胳膊,她朱唇紧闭,严厉地对着金寒池点点头,金寒池顺手便将缰绳交给休伶,“你就不要出来了。”
“另有这些女人……不是我说大话,老哥吃了十来年的花酒,还向来没见过这些女人,看长相也不像岭南女子!”
而齐孤鸿也在金寒池的拉扯之下,走进了小楼中。
休伶愣了一下,有些担忧道:“仆人……”
“这可说不准,要真是跑了就找不到了!”
在四周那些低矮陈腐的灰色修建烘托下,小楼的色彩更加光鲜,那种高耸让齐孤鸿的心中有了一种奇特的感受,总感觉那小楼仿佛应当是在某个夜晚,悄无声气地从天而降,同时带来了鼓乐声声轻歌曼舞,带来了妙龄女子和人间春光。
上了二楼,楼梯摆布是三四个雅间,金寒池和齐孤鸿在女子的引领下,来到了最内侧的一个房间里,女子立马斟茶倒酒,“先生稍等半晌,这就去给您安排女人。”
金寒池带着齐孤鸿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绕了几圈儿,开初齐孤鸿还老诚恳实跟在金寒池身后,但是走了一阵后,齐孤鸿发明金寒池每次走到转弯的处所,也是在四下傲视,看模样他也不熟路,不免警戒地问道:“你到底知不晓得要去哪儿啊?”
齐孤鸿的脸不自发便红了,闷声道:“这有甚么高傲的?”
金寒池的话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不等齐孤鸿明白他的意义,人已经被金寒池拽着,绕过一个转角。
齐孤鸿懒得理睬金寒池,只是指着小楼道:“你之前来过?不感觉这处所不对劲儿?”
齐孤鸿不由得蹙眉,虽说小楼中披发着酒香飘零着歌声,但在这份繁华之景下,总透着诡异,而正在齐孤鸿深思的工夫,金寒池已经推了推他的肩膀,不怀美意地一笑道:“如何?看傻了?还觉得你是诚恳人,哎,酒色财气面前,公然都不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