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的位置……喏,就在这里,马来半岛……”雷霆在舆图上搜索到他们目前所处的地理位置,食指轻点了点,继而又搜索到另一个目标位置,对烈阳道:“这里是越国,我探听过,这里每周都有一班货轮前去越国,但是去华国,就要碰运气了,传闻上一班船至今,已经快半年了……不过能到越国也好,起码离我们国度近了……我猜血鹰他们必定也会走这条线……”
烈阳和雷霆在天亮之前出去了一趟,熟谙地形兼密查环境。返来时别离带了份东南亚地区舆图和一袋粗面馒头。
血鹰和血影拜别时,带走了六十元马币,余下一百五十来块将是他们四人目前独一的存款。
“那就血鹰和血影先走。路上务必谨慎。”
“你……你都听到了?”血影鲜明站直身子,和一样吃惊的血鹰对视一眼,暗道:凤七的技艺……竟然连在他们身后了都没发觉……
“那也不必一向跟随他下去吧……”血影见血鹰起火,也不由扬高嗓音气呼呼隧道:“他救了我们没错,但我们在出逃过程中也有帮到他啊……更何况,现在他已经离开生命伤害,我们这么多人总不能陪他在这里干耗吧……如许等着底子无济于事……”
“你……”血鹰瞪着mm,对她现在萌发的无私动机非常愤怒,正欲持续辩驳,却听凤七淡淡的腔调在他们兄妹二人身后响起:
在他们兄妹俩分开后不久,经凤七发起,四人将窝点换到了距渡口不远、隐在大片废墟以后的待拆迁烧毁民居。在此中一间相对还能住人的宅子里落了脚。归根结底,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三人见赤焰术后没有任何传染症状,也就放心了。就着水,囫囵啃着雷霆从街口便民摊买来的粗面馒头。
两人干脆你来我往地互揭起畴昔六年间产生的各种糗事傻事……
这是凤七在宿世得出的遁藏经历。对敌兵泄漏己方行迹的,除了密探,常常另有本身人。或是故意,或是偶然。总之,宁肯谨慎为上,也不成一时不察,悔怨莫及。
“直接返国也好,去越国绕一趟再归去也罢,就看哪个更节流时候,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烈阳盯着舆图看着,眉头不由蹙拢。
“哥,我晓得你和我一样想家、想爸妈……这么多年了,我没有一夜睡得好,做梦都想回家……现在,我们已经分开孤岛了,莫非还要六小我牵在一起行动吗?当初在船上,但是说好一出拜神岛就各走各的路的……”
在孤岛上,她深知本身的技艺在六人中是最弱的。这七年来,若不是她靠美色勾引诸位帮助教官,将她的各项成绩略微打高几分,若不是有血鹰这个嫡亲在暗中无时不刻地帮她、保护她,她绝对排不上前六的名次,也许早就在弱肉强食的求生练习中被凶悍的“妖怪教官”一枪毙命了……
凤七安抚地拍拍他的肩,相处六年,相互的境遇怎会不清楚。
后半夜时,烈阳和雷霆从某家私家病院敲昏并带了个外科大夫返来,命他对赤焰停止了有效的取弹手术后,再把对方敲昏送了归去。当然,出诊费是没有的,现在的他们,除了在拜神岛“借”的一点小钱——加起来不过两百来块马币外,就再无其他积储傍身了。
“你这是甚么意义?”烈阳听雷霆如此不放心的语气,不由挑眉道:“我还不至于比你笨吧?!”
“我是颠末沉思熟虑的,哥哥。”血影倚在墙上,咬咬牙,一口气将内心话都说了,“赤焰伤得这么重,固然枪弹已经取出,可大夫也说了,四十八小时内最好不要挪动,至于四十八小时后……就算能动了,我们这么多人要想同时分开这里,恐怕也很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