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最前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像,上面画着两个长相漂亮的男人,一人身穿玄色锦袍,背负双手,面露傲视天下的神采,别的一人身着一袭白衫,手持折扇,满脸的笑意,有种说不出的萧洒。
“无妨,无妨!”独孤岛主摆手笑道,看着一边的黑衣人,不由数落道:“你愣着做甚么?还不快给几位高朋上茶?”随后哈哈一笑道:“几位,请坐。”
独孤岛主闻言,顿时拊掌笑道:“妙,实在是妙,我如何就没有想到?”对着云岛主笑道:“贤弟,这回你输了吧?”
独孤岛主意本身的爱女独孤倩只是被刚才厉强的一掌震的气血沸腾,倒也无恙,佯装发怒的模样,怒斥道:“倩儿,不得无礼。”
一个下人的技艺就这般了得,那仆人岂不是更加短长?
朱允炆客气的说道:“独孤蜜斯是真脾气,有江湖侠客的豪气,说是巾帼不让须眉也不为过,到是我这下人惊扰了独孤蜜斯,还望不要见怪。”
朱允炆走了畴昔,低头看着案几上的棋局,不由悄悄一笑,说道:“黑子顶上关一子,岂不是恰好破了白子的围攻之势?”
在画像的底下坐着两位中年人,说来也巧,两人和画像上的人普通,一样是一人身穿玄色锦袍,另一人身着白衫,手持折扇,这两人的眉宇间和独孤霸天、云振海模糊有些相像。
云岛主技痒,开口说道:“朱公子,云某鄙人,想要和朱公子参议一二,我们点到为止,你看如何?”
两人并肩而立,恰是一代豪客独孤霸天和云振海,可惜物是人非,两人早已驾鹤西去,现在也只要这张画像供在大厅中令先人瞻仰。
黑衣人满脸歉意,对着刀无垢五人讪讪一笑,立在一边不再说话。
“大胆!”厉刁悍喝一声,从坐位上弹跳而起,一掌劈向女子。
啪的一声。
朱允炆自小就遭到大儒的调教,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刚才的一幕只不过是他信手拈来,说道:“倒是我们冒昧的来到黑云岛,打搅两位的雅兴了。”
刀无垢看着独孤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独孤倩刁蛮率性不假,但是她是如何晓得本身几人来到了黑云岛?只怕是故意人奉告了她,才有了现在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