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卓嘉楠就到他边上,“丫环死的时候是中午,可之前你跟我说,她是一早就受了杖责,如果因为惭愧而他杀为甚么要比及中午呢?”
“你承诺了甚么事?”江金衡看着卓嘉楠,恐怕他又做些甚么奇特的事来,“你可别乱来啊。”
秋风横过,周身林影唏嘘有声,似哭泣吼怒,凄凄惨切,大街上行人如梭,攒动的人头,黑鸦一片。
何清漪眼眸微转,冷道:“非论男女,身后不过皮肉,何来顾虑?再者心清则不亵,如果以而有所差池误事,岂不是罪人?”
“她不是他杀。”何清漪拿起匕首,指着尽是血迹的刀刃,“这刀刃长约四寸不足,而伤口深就有四寸,可见是几近全部刀刃都插进胸腔,这申明持器者的力量之大。”
江金衡重重的咳了一声,那文书闻声立即收了声。
“这申明死者与凶手熟谙。”何清漪淡道。
见他不回话,卓嘉楠转脸指着丫环的尸身对何清漪道:“这个,需不需求解剖?”
停尸房内俄然就静了下来,本来清冷的房内透着几分寂然,世人面面相看,这话听着真有些事理,如果因一时失查而误了查案,结果都是不成估计的。
何清漪眯眼一笑不再接这话,没有家眷的尸身就不会那么多顾及,尸检已结束,她便对卓嘉楠道:“现在验尸已完成,卓郎承诺我的事,可别忘了。”
江金衡不置可否。
卓嘉楠见何清漪盯着尸单发楞,心中不由一喜,“你是不是看出了这丫环尸检有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