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绪,你才十岁……
裴铮一脸纠结,握着玉骨扇的手用力得直接发白,我思疑本身打击他过火了,可他应当没那么纯情吧……他又不是明净之身了……
我一噎……
阿绪,你是我弟弟……给阿姐一点庄严好不?我悲忿地从裴铮身后探出头来,看着他那粉面团捏成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称心,不由颤抖了一下。
他深呼吸着,说不出话来,我想到他现在这般处境我也不无任务,心下一软,便柔声对他说:“你我之间的事,莲姑都已对我说了,实在那不过是我母亲他们的打趣话,当不得真,却拖了你这么多年,让你们父子不得相见,我内心也过意不去。这件事我会同母亲说清楚的,你把他们母子接来吧。”
那小公子一身锦衣华服,头上摆布扎了两团包子,金饰的发丝垂到肩下两寸,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下巴略尖,两腮圆润粉嫩,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掐一把,只可惜面上无一丝神采,颀长的眸子已有了凤眸雏形,冷冰冰地望着我,然后大步向我走来,在我面前两步站定,抬头看着我,清秀的鼻子抽了抽,皱眉道:“你喝酒了?”
在看到阿谁“小公子”之前,我内心想的是“我不想当他后娘”,转头一看――
但是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啊!
我咽了咽口水,艰巨地点点头。
因而他们两个男人去说话了,小门路过来安抚我。
裴铮笑而不语。
阿绪收起戒尺,眯着小凤眸说:“我们男人说话,你们女人少过问!”
或许这奸臣有了家庭,有了后顾之忧,今后就不敢对寡人这么肆无顾忌了。他如勇敢再冲犯寡人,寡人就抄他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