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点头:“我们未会商过此事,也不便会商。在外人看来,戚至公子捐躯在疆场,若此时皇上去究查启事,对于戚家来讲无异有薄情寡义之嫌,不成。”
戚将军立即遐想到本身的好女儿,按下歉意和尴尬不表,又行了一礼道:“犬子已开端遵循医嘱用药,今后还请公主操心。”
“谢公主。”
看着渊逸的背影,明风问叶蓁:“你信赖王爷?”
渊逸立即举起双手,撤离身材,以示投降。
叶蓁如有所思,但又不敢确认,只能留个疑虑在内心。她又道:“我记得皇上曾经另有一名皇后,对吗?”叶蓁行至屏风后,展开双臂,宫女们为她解下外褂。
“你是他亲生的胞弟不去保护他,他是收养我的父皇,我为何不去保护?”
渊逸明显没有想到这一点,瞪大了眼睛,思忖着:“算起来戚将军回京也有几日了,戚至公子也已入土为安,如果为国捐躯,该有的封赏、厚葬都应在如土之前便昭告天下,现在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皇上没有奉告你是为何?”
晚膳刚用过,叶蓁奉诏去了宣德宫,门口碰到戚将军从殿内出来,她行了长辈之礼,还未等他施礼便与其擦肩而过。
叶蓁眉头微颦,却很快又规复如初,道:“快请。”
戚将军躬身行了一礼,道:“谢公主赐药。”
明风笑道:“你藐视大伯了,这点事儿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