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晓珀回到车上,气的浑身颤栗。我和宋承秋对视一眼,看出他眼中的指责,他应当在指责我,不该把事情捅的这么清楚,这也把洛晓珀的自负心捅的血淋淋了。
马车停下,不知宋承秋那家伙是不是早有预谋的,这荒郊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竟然变出了一个香炉和一束香来。
宋承秋不由为洛晓珀打抱不平:“这如何能怪陛下,出身皇室,也不是他能挑选的。”
我问掌柜:“掌柜,这饰风致式如此精美,做工这么精彩。看来来头不小吗?”
我挑眉道:“敢不敢尝尝看。”
我跪下道:“陛下,陈尚书他已大哥,恐怕是挨不住这一百大板的,他是先皇陛下信赖的臣子,如果被陛下打死了,恐怕天下的人会对陛下有所非议。”
洛晓珀说:“当时天然。”
洛晓珀表情甚好,他搂过我拍着我的肩膀说:“别说求呀,我的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