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么?”崔盈睨了她一眼,眉梢微挑,视野转落在徐晋知脸上,不成置信地张了张口,“徐主任?”
之前暴露在浴袍外的胸膛,现在就这么如有似无地贴在她背后。他左手拿着没切完的半颗土豆,手臂紧挨着她的手臂。
像是被教员催促上学,沈棠心从速下床道:“起了。”
“算会吧。”他淡淡地点了下头。
徐晋知笑了一声:“行。”
徐晋知笑了一声:“二非常钟,楼门口等你。”
必然吃了。
崔盈也坐下来,咬了咬筷子,看劈面的徐晋知:“徐主任会做饭呀?”
但这桌上谁都晓得,这话八成是谦善。
可面前这个男人, 劈面而来的荷尔蒙气味, 的确让人没法顺从地昏昏欲醉。
仿佛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对男人这两个字有如此打击的感受。哪怕是三年前, 本身一腔孤勇对他死缠烂打的时候, 也仅仅是对于这副皮郛的纯真赏识。
沈棠心脑袋往下埋了埋,“说了不是我。”
徐晋知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慢条斯理地把鞋套套在他的红色活动鞋内里,就连这个行动也文雅得让她呆怔半晌。
成果她闹钟还没响,电话铃声倒是先响了。
“是我。”劈面一道降落的男声。
直到她闻声家门被翻开的声音,才蓦地回神。
直到厨房里传来崔盈的喊声:“小棠你过来一下!”
“这不是第一次请带领用饭么,略微昌大一点吧。”崔盈撇撇嘴,“我下去取了哦,你把这个土豆切完,一半切丝一半切块,切块的等会儿下火锅。”
路过客堂的时候不经意抬眼,目光和沙发上剥橘子的男人撞了个正着。对方眼眸通俗,模糊含着几分嘲弄,沈棠心立即脚下抹油似的,缓慢溜出他的视野范围。
沈棠心重新到脚都在腹诽。
她已经将近当场熟透了。
她们两个女孩,家里没有男式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