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我刚好属于后一种,乍然见到之下,真的是被吓得跳了起来。这是白森森的一具骷髅,倚靠在灯座中间,衣服都烂没了,都不知死了多久的了。
文瑜道:“看来这是你刚才所说的中国巨人族的有关笔墨记录了,不得了啊!又是巨人族又有笔墨,另有纸质的本本,这文明已经是相称发财的了。严先生,恭喜你,你真的成为了发明中国巨人族的第一人。”她一边调侃我,一边从口袋里摸脱手套戴上,这才捡起本子翻看了一下,抬眼对我说道:“是用钢笔写的字!”
文瑜皱眉说:“这些是姓氏么?”
再走一阵,我们两人同时发明了地上的一个事物,看起来有些眼熟,是一截只剩下白骨的手臂连动手掌,五指还紧紧握着一支黑沉沉的东西。那形状……是一支旧期间的手铳,也就是短柄火药枪,这东西在19世纪很常见,清末的中国也有一些,直到抗战期间都另有处统统。当然,眼下我们见到的这支固然还没完整烂掉,但也已经锈迹斑斑,完整报废了。
我翻开来一看,扉页上写的就是“出入明细”四个繁体字,竖着写的。翻下去看时,根基都是某月某日买入甚么,花了多少元,比如“六月丙辰,购入蜡烛六支,墨盒两个,黑驴蹄子四个,糯米十斤,支出光洋五元”。值得重视的是用的竟然是旧期间的干支记年,“壬寅年”。而支出,则是“六月乙卯,收到马二光洋十元,收到李三光洋十元”之类。
我拍了拍脑袋:“并且还是在左边的,我想想……粒、籼、粳、粗……”
我们持续向前走。一起上还能看到有些箭支插在墙壁上,竟然还没烂掉。文瑜伸手畴昔想拔一支下来看,成果悄悄用力,箭支的木杆就成了碎木屑,只剩下箭头,她没力量拔出来,便对我摇了点头说:“看来当年在这里打的是一场恶战啊!”
文瑜又翻了几翻,说道:“嗯,是钢笔字没错,写的是繁体行书,还是竖着写的,看来是个受过老式教诲的人。最起码说,他是在新中国建立之前受的教诲。”
文瑜对我说道:“这个米字比较小,看起来能够是个偏旁部首,以是不该该是甚么姓米的人,应当是一个以米字作为偏旁部首的字。你想想看,以米字做偏旁的姓氏,都有哪些?”
我心下更是有些利诱:“不该该啊!本子上写甚么?”
我再次把小本子拿过来翻看。那写着甚么“文家庄遇米”的那一页在前面的一页纸上,和前面隔着一些空缺页,但又不是最后一页,想来是顺手翻到哪页就写哪页。不过,这“文家庄遇米”是甚么意义呢?碰到一个姓米的人?并且是个仇敌?把他给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