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我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那你有甚么证据证明人是我们杀的?”
“呼!”我长出了口气,本来另有这一说,在我们村但是十五就算成年了。
“那你奉告我,那么晚了,你们为甚么要去案发明场?”孙成不屑的笑道。
我顿时心如死灰,他明显是已经做足了筹办,我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的手抖了抖,赶紧问他:“我爹……他,他在哪?”
“只要你们的杀人动机有了,证据还难吗?或许现在就能在你家发明杀人的刀和带血的衣服呢?”他笑的更加对劲了。
“你怕了?”他歪着头看着我笑道。
“不消那么怕,你不到十八,是未成年人,判不了极刑。”他嘿嘿笑道。
“对!”
“这下证据齐备了,你另有甚么话要说?”孙成对劲的笑道。
“我有没有胡说不要紧,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把你兜里的袁大头拿出来?”
一向想到了深夜,我的精力终究熬不住了,晕晕乎乎的刚想靠着墙睡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就俄然呈现在了我面前。
不过不管如何,我这会儿得了他的话,总算也有了方向了,微微放心下来以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当然敢!我身正……”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兜里,话还没说完,我俄然愣住了,我兜里的的确确是三块!
约摸八九点钟,孙成又来了,见了我没有多余的客气,直接拿出了一把刀和两身带血的衣服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家的菜刀和我爹我俩的衣服。
“先说你爹的吧,他丧妻多年,他的目标就是为了获得赵大强他娘!”
“对,归正现在你爹的命,你今后的运气都在我们手里,承诺不承诺随你。”他不在乎的笑了笑。
“你,你……”我站起来用手指着他,气得浑身颤栗,葛大如何能倒置吵嘴?清楚是他提出要背到我家的好吧?
“够了!”他不屑的摆了摆手:“我没工夫听你瞎扯淡,葛大已经说了是你爹把人弄晕,又以看病为由让他背到你家的,我们在你家里见到了人也是究竟,你爹还想对她图谋不轨更是我们看到的究竟,不容你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