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像是进了贼,药柜翻的乱七八糟,甚么样的上官领甚么样的部属,都是那等拿根鸡毛适时箭的耗子,端的是个狗仗人势。
两口儿这里艰巨达成分歧,却不想第二日变故就来了。
何有志内心嘀咕,他就说如许不好,秀秀不在家,何必去难为令娘,还不都是她撺掇的。
父子俩一对视,不由笑了,这可奇了,外甥女倒把亲娘舅给告了。
“我们家又不是请不起先生,做甚非要去欠小我情,你还是回了二娘的好。”
琅琊王妃竟然台端光临,亲身来都尉府上拜访。
沈令菡一看这场面就蹭蹭冒火,“都停手,停手!”
“刘掌柜,铺子里的事就费事您善后了,我去内史大人那边一趟,包管把刘泉领返来。”
“胡涂!”于氏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也不想想,每年给你评级的人是谁,获咎了现任上官,眼巴前的就得亏损,他要给你小鞋穿,琅琊王的手也伸不过来。再说了,你昨日不是说是琅琊王看上令娘了吗,她嫁给琅琊王当侧妃,我们平白就矮了好几辈,不好拿捏懂不懂,等她在王府里站稳脚,你见了她都得先施礼叩首,将来如果再成妃呢,你还希冀她理睬咱吗?”
“那成,可别勉强啊,不可咱就掏银子,没多大事的。”刘掌柜跟在背面直感喟,多好的孩子,怪不轻易的。
沈令菡不咸不淡道:“张头领,搜凶器也不是你们这个搜法吧,药材沾了一地土,你们管赔吗,转头您来抓药,里头掺合半两土您可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