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为了出来救三少爷。”
“二哥!大哥他此次实在过分度了!”东海王上来就打苦情牌,“兄弟们之间有事说事,搞偷袭算甚么,本日还是我大侄女大喜之日,他这不是明摆着寻倒霉吗?”
他早就预感到了,对林氏他杀毫不料外,她就算是疯了,也是她算计别人,不会由着一家子蠢货玩弄。
琅琊霸道:“老三你先别焦急,能肯定是大哥吗,别是有甚么曲解?”
不过老虎跟老虎也有辨别,如果非要先联手一方撤除另一方的话,东海王甘愿跟琅琊王合作,因为河间王居长,手腕最狠,心最黑,是他最大的绊脚石。
“老爷,大少爷,救火的时候我们发明了这个。”侍从拿着根烧糊了的细竹条过来,“像是从小偏院里引过来的火,用的大抵就是这些竹条,不过大部分都烧毁了,别的小院里屋子都烧塌了,人――估计救不出来了。”
他俄然就松了口气,仿佛生命里那些暗无天日的东西,都跟着一把火飘散了。
“谈樾在哪!”谈政一来就四周找老迈,“让他归去陪客人,在这里做甚!”
周览道:“父王,我如何感觉河间王没这么傻啊,这类明摆着获咎两家的事,让我也干不出来啊?”
“多谢大哥挂记,我没事。”
谈樾:“……”
他三叔没顾上跟他搭话,酝酿了一肚子委曲跟琅琊王卖不幸去了。
“你本身干的事就够蠢了!”琅琊王气急废弛的指着他骂,一想到他招惹了孟琪返来,就想剖开他脑筋看看里头是不是装了屎,“从速滚到你母亲那边,我现在不想瞥见你,等我转头找你算账!”
“不能不能,阿让欠您的不止一条命,将来赴汤蹈火两肋插刀都不在话下,他不敷的话,我两肋也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