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让没说话,以东海王自视甚高的做派来看,他必定会同意,毕竟琅琊王已经没了,他独一的仇敌就是河间王,跟琅琊王府的人归并打河间王,本来就是他的对策。但他怕东海王趁机提出在理要求,比如让琅琊王府的兄弟们自裁甚么的,不完整斩草除根,东海王必定不会乖乖共同。
沈令菡说:“如果有机遇进城,再见机行事吧,先看看他们想干吗。”
“谁还敢动!”
“我不跑,我跑不动。”谈小宝趴在她耳边说,“我听三哥哥说了,谈樾跟河间王穿一条裤子,他不敢拿我如何样的。”
“大师不要惶恐,我们大人并不想害人道命,大敌当前,你们跟着我们走才最安然,若非你们过分抵挡,也不会呈现这类局面。”
之前沈令菡每次见谈樾,总感觉他叫人不舒畅,固然温文尔雅待人驯良,却透着股子别有用心。可因为他从小照顾阿让,以是她内心还是存了些许感激,便尽量不对他歹意测度。
逃出城的人们此时围坐在一处临时休整,待养精蓄锐后再往徐州走。
百姓们都不再抵挡,跟着官兵们走了,谈樾朝他们走来,脸上有焦心之色,“家里如何样,你们如何跑出来的?”
当第一个百姓重伤倒地的时候,官兵们暴露凶恶的獠牙,他们本来也没多大耐烦,恰好杀鸡儆猴。
兵马而来的方向应当是徐州,莫非是谈樾?他这么快返来,难不成是来援兵的?可如果是援兵,为甚么不走城门,反而绕山路走呢?
“那我也不能让你去冒险。”沈令菡摸摸他的头,“实在我内心也没底,能不能归去还不晓得,找不找获得他也不晓得,你不能跟着我一起,要不我把你藏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