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珠神采微微一变,“你晓得了?”
“这么急着出宫吗?”
“乌尤塔,还不跟大汗斟酒?”阿巴亥笑得一脸和悦,海兰珠却感觉瘆得慌,但也依言上前给努尔哈赤斟满了酒。
海兰珠眉睫一颤,没想到大妃竟刨根问底起来,并且按她的意义倒是不想放本身出宫,可这到底是为甚么?
“对呀,如何,女人不欢畅吗?”塔铃一脸不解。
海兰珠抽脱手来又双手握住塔铃的手,温言道:“塔铃,我没一个姊妹,在宫中也是无依无靠。我也知你对我的好,实在第一次看到你,就生了靠近之意。你若不介怀,我们姐妹相称可好?”
“好的呀,姐姐。”
“不了。”努尔哈赤也不看阿巴亥,沉声说到,“你早些歇息吧。”言罢竟然回身拉过海兰珠向殿外大步走去。
“不碍事的,你放心住下便是。”阿巴亥笑道。
海兰珠悄悄瞟了一眼阿巴亥,知她说的只是场面之话,也就躬身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