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向房门走去,看到镶嵌在门上的两锭银子,心中不由大骇:“独孤兄的武功没想到如此高强,绝计不在我之下。”独孤信又道:“我不是要钱的。”“那豪杰……”“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管束管束你的女人,不过看来,也只要她管束你的份了。”独孤信说完,回身对萧玉道:“我们走,梁兄弟。”谁知那掌柜的竟大哭了起来。“大侠,你是不晓得我这个婆娘,整天的偷人,小的这一张老脸都被她丢尽了。”那掌柜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泪。“你还美意义说我,你整天出去厮混,明天是不是又和春红阿谁贱人私会去了?你别觉得我甚么都不晓得?我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我。”那掌柜的,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莲绮见他已经被骗,便小声道:“大哥,你过来我奉告你,有个处统统宝藏。”那大汉听到有宝藏,双眼放着精光,放动手中的刀,弯下腰将耳朵湊到了莲绮跟前。莲绮小声地含混了两句,然后又大声道:“记着了吗?大哥,你千万不要奉告别人?”“那里?在那里,小兄弟,你说的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莲绮却嘻嘻一笑,杜口不语。
独孤信和萧玉出了酒楼,向镇外的树林里奔去。树林里,杨忠已经醒来,却发明本身被装进了麻袋里,被绳索捆住,转动不得。杨忠内心迷惑:“他们为甚么要杀我们?我和他们也无怨仇。不晓得独孤兄和梁兄如何样了。”莲骑醒来后,在麻袋里用力挣扎着,大吵着:“你们这帮浑蛋要把我们带到那里去。”扛着她的阿谁大汉坏笑着:“送你们见阎王。”
独孤信暗自好笑:“这两口儿,可真成心机。”“独孤兄,我们还是快去救杨兄弟币们吧!”萧玉一向担忧莲绮的安然,看独孤信还没有走的意义,内心不由焦急。独孤信大步一迈,潇酒的说道:“我们走。”两人走后,那老板娘偷偷地向房门前走去,伸脱手去拔镶嵌在门上的两锭银子。她用力一拔,那银子竟纹丝不动。“奇了怪了,死人,还跪在那边干甚么?还不快帮手。”掌柜的忙站起家来,绕到老板娘身后,搂住了她的腰,用力的今后拽。老板娘双臂堆叠,和掌柜的同时用力,只听“砰”的一声,两人齐齐摔在了地上,银子掉落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