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难求,李牧一脸不爽,“干吗?”
从警局出来,李牧表情冲动万分,仿佛一条极新的通天大道敞开在他面前。
“公司的。”一谈钱,孙子可贵硬气了一回,可在李牧的不善眼神逼迫下,他判定怂了,“一人五百。”
“我还怕他?!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谨慎驶得万年船。”
“不晓得,仿佛是接了个客户的电话,你谨慎点啊。”
“得了吧,你这模样给谁看啊!公司大小就三人,谁不体味你似得,上班玩游戏还玩出忧国忧民的姿势来,这世上也就你一个了。”李牧顺手将茶杯放桌上,装模作样将手里的药往嘴里一抛,咕隆咕隆喝下去。
也就是游戏人物挂了的间隙,孙子才有工夫腾脱手来清算他。
“要钱不要命啊?”李牧翻着白眼,“那你找别人吧,纺织厂那片一群的下~岗工人,谁都晓得他们穷的就差要饭了。”
孙子理所当然的点头,“公司就你一个跑停业的,不算你的算谁的;再说你明天无端旷工,明天还早退,我还没找你费事呢。”
孙子算是完整栽了,只想着如何止损,仿佛割肉一样,“该你的一分都很多,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个月内没措置掉,扣你人为。”
“哇,不是这么夸大吧,想我都想到死?”
李牧傻了,正要说话,俄然面前多了张纸条,就听秦祥明哈哈大笑道,“你等这个吧!”
“呸,难怪上面这行字这么丑,白瞎了这张纸了。”
“你丫的当代黄世仁,老天如何就没把你给收了呢。”
“手你个屁,要杀人我还能找你如许的?”孙子一拍桌子一瞪眼,“我是让你把丧失找返来。”
“明天感冒了,这不早上去诊所开了药才过来,如何?两天不见想我了?”
秦祥明也不在乎,“那就转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