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容祈莫非会未卜先知了?
褚桓在一边帮衬:“我刚才给伯母看了一下,现在环境稳定了,那些牲口竟然对伯母脱手!”
“我当时并不筹算救他母亲,千年女鬼本该循环,但是他母亲有身了,我才得觉得她续命。”容祈说道统统都是因果循环,当时为他母亲续命,现在幸亏顾腐败护了我。
我用脑袋戳他的下巴,独一矫捷的就是头往下这条脊椎了,戳了几下,问他当初顾腐败的父母究竟如何了。
褚桓啐了一口,的确是暴虐地很,操纵我妈来对于我,我的心全部纠结在一起。
“阿谁……阿谁……”我想解释。
顾腐败出去的时候,面上噙着一丝笑意,轻松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