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老爷这才看向苏三太太,冷酷的道:“这个丫头不能再留在家里了,她心机也太深太暴虐了,你筹办筹办,让人把她送到通州的庄子上去,到时候如何措置再说。”
他顿了半晌,才跪在地上朝着苏老太太磕了个头认错:“是,都是儿子贪婪的错误,现在大错已经铸成,儿子无话可说,儿子亲身押着阿谁臭小子去给嵘哥儿叩首认错!要打要杀,都随嵘哥儿的情意!”
他急的不可,因为他太晓得父亲的性子了,这一次的事情让苏老太太对父亲起了狐疑,也对三房很不对劲,父亲辛苦了这么多年的服从就用了一天就废了。
苏三太太气疯了,她愣了愣,就扑上去对着儿子又捶又打:“你猪油蒙了心了!如许的话你也胡说!”
而现在的苏邀也还未入眠,正捧着一卷书在灯下坐着,比及房门翻开,燕草快步走了出去,她就挑了挑眉问:“如何样了?”
直到三老爷喊了一声娘,她才回过神来,俄然嘲笑了一声,讽刺的道:“真是好笑啊,说出去别人只怕都不会信,养了这么多年,金尊玉贵的,竟然养出了一头白眼狼!”
苏三老爷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就如同是被苏老太太恶狠狠地甩了几个巴掌。
快意也只是一时打动......他想起快意的眼泪和要求,想到她惊骇得昏迷的模样,内心非常惊骇,只恨不得帮她扛下这统统罪名。
哪怕是苏杏璇也比不得。
苏桉不肯走,高家的等人仓猝出去半推半拉的把他给弄走了。
不管是谁让父亲的打算失利,父亲都绝对不会放过的。
比及出了门,冷风一吹,她顿时有些头痛,声音都是沙哑的,叮咛柳家的打着灯笼,往苏杏璇的蘅芷院去。
苏老太太的确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颤栗已经惨无人色的青松,仿佛是在衡量他话里的真假,好久都没有出声。
苏老太太还没睡,她正心机不宁的想着明天产生的事。
然后又指着又要出声的苏桉,疾言厉色凶恶的威胁:“你如果再说一句话,你趁早去死了,我们只当没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燕草替她剪了烛花,轻声道:“三老爷刚才带着人进了老太太那儿,现在那边的灯都已经亮起来了。”她说着,就有些担忧:“女人,这事儿不会跟我们有甚么干系吧?”
苏老太太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面上神采讽刺又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