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事理,现在的世道要找一个寻欢作乐的男人多的是,但要找一个能够对本身好的男人却又珍稀得很。
见杨东轩坐着看着前面的盘子,那些菜给吃得所剩未几,方琼说,“杨教员,还没吃好吧,我去再点几个菜。”
“教员都这么哄人的呢,茜茜都快初中毕业了。”“方姐是结婚早,现在还不到三十岁吧,恰是女人最有魅力最有生机的阶段……”
包间不小,桌子不大。杨东轩绕太小桌到方琼身侧,举杯要跟方琼举杯,方琼也站起来,说,“说感激就说远了,你帮我那么多都不知如何感激你、酬谢你呢。来,来日方长,我们喝酒,完成任务才行。”两人站得近,方琼说了一句“来日方长”见杨东轩仿佛会心肠笑出来,并在她凶沟那瞄过,内心狂跳,手脚就有些失控。
方琼笑,看杨东轩见他看着本身,仿佛在等发话,说,“今晚是给你压惊,你很多吃一点。菜就不劝你了,多喝两杯,不急着归去吧。”
这类话说多了会没意义的,杨东轩说着站起来,举了酒杯,“方姐,明天要不是你,我还不知给他们清算成甚么样呢,感谢,我敬方姐一杯。”
黑真丝的小吊带与白腻细嫩的肌肤构成的反差很刺目,很诱或人,正面看着,从脸到颈脖、再到肩上挂着窄窄的丝带,光溜溜的臂膀到手掌、手指,无一不是杨东轩眼中、内心最完美的艺术。
跟杨东轩举杯时,两杯子竟然没有碰到。杨东轩手稳,没有碰到也没将杯里的酒洒泼出来,但方琼心慌意乱之际,杯子碰空后杯中的酒液直接洒出来,往杨东轩而来。恰好淋着杨东轩的西裤,沿着裤子流下将他裤子的拉链直到裤底都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