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把已经吓懵的小黑拉过来,“你不是好好跟紧我们,如何本身一小我就跑到前面去了。”这完整就是爸爸教诲儿子的口气啊,小黑应当是还没缓过来,眼睛直直的看着火线,不答复刘老板。
“你醒了?”老君叔应当是刚从内里探路返来,“我也是服,你说你去探个路如何还能被干昏畴昔呐?”刘老板看着爸爸。
“这不是受伤,这是你们神木一脉特有的护身符,用香在锁骨下边一点儿烫出一个麒麟,然后用香灰和龙血和起来,敷在伤口上,如果被烫的人天赋传脉之力,那么龙血就会被接收,最后只剩香灰和结痂一起脱落,那麒麟上身就会有效,反之烫的麒麟不但不吸龙血,并且还会渐渐走形,变成一个凶厄之物,一旦上身,自此就会灾害连连。”老君叔接过话茬说着,“黑娃儿这还行,应当是烫了时候不长,麒麟已经渐渐成型了,还能避退那东西,神木一脉后继有人啊!”
“这他妈的是谁?”刘老板看完脚下的影子,向我们身后看了一眼。我们从速回过甚,发明前面不知甚么时候站着一个红衣女人,头上固然带着饰品,但是头发还是有点儿混乱,她抬着头,头发也不是把脸全数挡住,但就是看不清楚长得甚么模样。她身后另有一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