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程晋松说着起家,在沈严没看到的角度,程晋松不易发觉地挑起了嘴角。
“沈严,你如何了?”程晋松看着沈严坐在那边盯着电视发楞,脸上的神采阵白阵黑,忍不住开口问。
沈严拉着程晋松走进屋内,让他在床边坐下,而后又没了行动。程晋松看着沈严一点点红起来的脸颊,心中早已明白,面上却用心假装不解:“让我坐这儿干甚么?”
“没甚么。”沈严在心中做了决定,而前面色安静地开口:“时候不早了,你先去沐浴吧,要不一会儿头发该不轻易干了。”
沈严咬了咬唇,仿佛在做最后的纠结。但是很快他便下定了决计……
算了,干脆本身主动点吧――沈严自暴自弃地在心中暗想――归正躲得过月朔躲不过十五!……
以后的几个小时,两人如平常普通用饭、看电视、谈天,程晋松完整再没提起早上的事,仿佛他已经完整健忘了。按说如许沈严应当松口气才是,但是他却总会不自发地想起早上的事情,想起本身亲口承诺的“赔偿”,然后他就愈发有种做错事的惭愧感。就仿佛是本身去买东西时店家健忘了要钱,而本身也就没给一样。人家健忘不是用心的,但是你趁机不给钱就是你用心的了……这类动机在沈严脑海中盘桓了一早晨,弄得沈严恨不得给本身一巴掌――人家都健忘了,本身还在这里念念不忘是闹哪样?!
且说明天沈严因为醋劲发作,把程晋松按在床上连做两次,弄得程晋松“菊花残、满地伤”,成果明天一上班夏楠便来警局申明环境,沈严这才晓得程晋松明天和夏楠用饭竟是为了查案。晓得本身错怪了程晋松,沈严真是惭愧难当,恰好当时程晋松还不依不饶地追着沈严要“赔偿”,沈严脑筋一热情一横,开口便来了句“早晨回家你就晓得了”。话出口后沈严多多极少有点悔怨,因为他总感觉以程晋松的节操指不定会提出甚么样的要求。不过幸亏以后忙了起来,他也便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早晨放工两人开车回家,程晋松也没再提起早上的事。但当走到家门口,沈严刚将钥匙插入锁孔的时候,不知怎的,早上程晋松那句话俄然呈现在他脑筋中。
夏天沐浴根基就是洗沐,程晋松出来没多一会儿就洗完出来了。沈严也不消他提示,便温馨走进浴室。
“你先去吧,然后我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