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殷照非常驯良的说道,“容柳你才刚来我柳长院,和其别人都还不熟谙,也容柳气闷。可贵水奴过来看望,你去陪她也是应当的。”
水奴和容柳施礼问好,殷照视野从两人面上扫过,而后很有些不舍的分开水奴,逗留在容柳身上。
水奴想了想,临走之前还是不放心的叮咛她尽量阔别元氏一些,如有能够,元氏在的时候就尽量不要上前服侍了,归正殷照奴婢浩繁,不差她端来的一茶半水。
容柳一一承诺,虽不晓得水奴此言何意,但是水奴这般严厉的警告,让她本能的就去从命。水奴又叹了口气,内心也晓得,让容柳阔别元氏天然轻易,但是那元氏若真要和一个婢女计算,本身找上门来,又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能回绝的。
容柳柔声问道:“婢子出门送水奴归去,马上便回,二郎君请包涵!”
“对了。”元氏笑道,“之前二郎君送给妾身的那两颗新奇的珠子妾身非常喜好,恰好容柳不是绣工了得吗?妾身想请她帮手绣一块帕子,把这两颗珠子嵌上,也好随身带着,二郎君说可好?”
元氏惊奇道:“二郎君对那容柳不会还供着没到手呢?”
容柳对他这体贴的话语打动不已,忙低声承诺,而后又向元氏和殷照告罪,方和水奴一起分开。
“现在送来鄙人还不奇怪?”殷照笑道,“好果子总要等熟透了摘下来一口吞下才过瘾,现在满嘴苦涩有甚么意义。何况那树砚阁出来的一个比一个矜持,也是无趣的紧。”
元氏见他边说边心不在焉的又往阿谁方向瞟了一眼,好笑道:“你倒真是个不满足的,有了一个大的还奢想阿谁小的,难不成你还希冀殷暖巴巴的把这个小的也给你送来不成。若如此妾身可真要思疑那谢氏母子对你是有何诡计了。”
殷照眉头一皱,元氏这话的意义是那容柳对他还不敷喜好。固然嘴上说的是情根深种,实在对他另有几分保存,才有这闲工夫玩这些把戏?想到这里正有几分愤怒,又听元氏叹道:
直到容柳两人消逝在视野以外,元氏方转头对殷照笑道:
殷照心不在焉的点头:“六娘决定就好。”
“都说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妾身和二郎君订交这些光阴,也不知可曾漏了一星半点的风声出去。妾身这几日可真是连睡梦里都有几分不平稳呢?”
“说不定二郎君喜好的恰是这类欲拒还迎的,提及来,也怪妾身当初对二郎君一见倾慕,竟忘了让二郎君享用一下这类欲擒故纵的游戏。不过,妾室也是情难自禁,如果对二郎君不敷喜好,也就能端着这忌讳的身份故作一下矜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