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李诚敬心中固然有些慌,但并未绝望。
神乐面色稳定,无动于衷,倒是神灯却已经皱眉,情感有些冲动。
李诚敬等得就是这个时候,脚下发力,踏在水面之上,掀起大片水幕,罩向火线神乐。
“好机遇!”
只是没有想到,目睹神乐一拳即将落在李诚敬的后背之时,神灯只感觉锁在李诚敬手臂的双掌仿佛抓住了烧红的烙铁,吃痛之下,力道刹时减了几分,紧接着,面前一花,李诚敬就从他面前消逝不见。
李诚敬笑嘻嘻地说道:“两位大师,鄙人实在敬慕小无相寺已经好久了,只是可惜,我们李家三代单传,还需求鄙人传宗接代持续香火,实在只能婉拒两位大师美意。如果非要鄙人入寺,除非你们能给鄙人娶个媳妇儿。”
神乐看了李诚敬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李诚敬从那邱茂珍口入耳到过一句修行界脍炙人丁的话。
“佛门神足通公然名不虚传,两位这神通术,模样到是甚么新奇!”
“那可不可,我佛门心胸天下,普度众生。施主心中有魔念起伏,正需求佛法洗涤心湖,为了天下百姓计,只能委曲施主随贫僧回无相寺中,聆听佛法。想必明悟了佛法真谛后,施主自会同意入我佛门。”
但是也算是让李诚敬又多了一份山上玄门修行界的知识。
既然不是大妖,那还怕个求。
“魔头尔敢!吃贫道一记掌心雷!”
神灯一双金黄色的瞳孔看着李诚敬,隐含对劲,仿佛再说,你玩了!
不等他大惊做出反应,神乐的一拳也已经近在天涯。
倒是他身后的神灯倒是不乐意了,叫道:“甚么大妖,你这魔头如此孤陋寡闻,我二人皆乃人族,何来大妖之说。难不成看我们一身鱼鳞就是妖族了。此乃我佛门神足通!”
在修行界,道行只必定修士的将来高度,一些只为求真的修门高真,并不喜好斗法,醉心于修道问长生,对于佐道之术视之为邪门歪道。
“恰是,你在山上行走,莫非没听过,道门习道法,佛弟子神通,符箓功天下,丹法救百姓,这句谚语。亏你还是山上修士,如何你师门长辈没有奉告过你吗?”
“三台辅我,飞雷震惊,雷公掣电,所向无虞!敕!”
“甚么?”李诚敬听了这话,差点煞气不稳,直接跌入水中,好不轻易才稳住了身形。
按理来讲,八门境修士道行何其高,一个金丹境修士哪配捋其虎须。
眼神怪怪地看着这大妖,公然妖类就是妖类,这般作为当真非人哉!
想来,这两个妖族,就是那种醉心于佛法真意,不爱修术的佛门护法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