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望康眼皮子浅,顿时被看柱子吸引住了,流着口水就点头道:“不打了。”
许双婉见她过分于客气,也当不起,便笑道:“您客气。”
许双婉一来,皇后就与她围着圆桌坐了,没分高低,而是把许双婉当作了嫂子相待。
皇后脸有点红,点了点头。
皇掉队宫也有快两个月的时候了,她先前还敬着太妃几分,这个月来,她跟太妃就有点针锋相对了,但陈太妃娘娘也实在不好惹,很多事情皇后也让她拿着长辈的身份压着一头,幸亏,圣上是护着她的,但齐留蕴也晓得这后宫之时老让圣上为她出头是不成的,她娶来就是管着这片后宫的,末端反倒让他为着她出头,那就本末倒置了,耐久下去,那太妃娘娘就更有话说了,怕是前朝都会对此有话要说。
遂齐留蕴也没跟陈太妃让步,太妃娘娘说的话,只要不是出自她的意义,那就是不成,没她的懿旨,这宫里不能动的事情就不能动。
太妃说如何就如何,她这个皇后的话反而当不得数,久了,宫里的人都感觉只要太妃娘娘的话才是懿旨,那她这皇后岂不成了安排?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向看着许双婉,许双婉便道:“相左就相左罢,您是皇后娘娘。”
她职位当然有不如皇后的处所,但权力这个东西,是把握在活生生的人手里的,古来都有能当傀儡的天子了,傀儡皇后更不是没有,不管是脾气还是才气不如人的,很轻易就被职位远远不如他们的人操控在手中转动不得。
许双婉返来就来看他们了,姜娘她们都还等在内里筹算跟她说事,这厢她也没立即出去,而是上了暖炕,把望康抱在了怀里,跟洵林道:“嫂嫂陪你们坐会,跟嫂嫂说说,你本日带着小侄何为了?”
他爹老打他的屁股蛋,望康的屁股蛋好疼。
他娘返来了。
但许双婉也晓得,皇后如果弱了,她强了,她掌权的时候一久,对皇后更倒霉,这日复一日的,她对宫中的撑控也就越深。
“您可来了,圣上跟我说了您这几日会进宫来看看我们,我一向在等着。”皇后敬着许双婉三分。
“圣上但是晓得了?”
她有甚么能跟皇后娘娘对着干的?
见他娘不动,他拿起拔浪鼓就玩了起来,还嘟着嘴“啾啾啾”了起来,眉开笑眼地哄他娘玩。
“不打,不打等会小叔就背你去大殿里看柱子……”
这宫里,实在已经宫变过好几次了,幸亏这几场宫变在苗头之初就被压了下去,前朝也给后宫施加了很多压力,这宫里头,但是关着两个前太子,一个皇太孙,在这当口,这些人杀不得也不能放,略微一出点差池,这天就变了。
“不打你爹啊,你爹对我们可好了呢。”洵林拿了功课过来,忙哄他。
帝后这桩婚事是她凑和的,但如果过了,也就过犹不及了,于她而言,她感觉隔着些方才悠长,遂她一向都没有回应宝络的相请,直到此次她家长公子朝她点了头,她这才进宫来。
许双婉先是一惊,这厢也是好笑又好气,被这老是大笑个不断的小孩儿逗得笑出了声。
“娘,娘,来。”见到母亲,看她还不过来,望康就朝她招手,一比及人过来,他就往她身前倒,晓得她不成能不抱他,比及母亲把他抱起,他就双手捧着母亲的面庞,咯咯笑起来,“娘,娘。”
太妃又不是太后。
主持师太,她的清心师姐在信中道,霍家那位贵女在庵里借住了些光阴,庵里的一些居士成了她的信徒,那位贵女说她对她有些曲解,那些居士当中有人要帮她们劝和,问到了她那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