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的鼻子耸了耸,闻闻四周的气味,俄然转头对张老说道:“这棵树有蹊跷,上面有一种奇特的香味,这里没有足迹,都是一些碎石,我想他们应当是从某个入口下到内里去了,我们再刺探刺探。”
带着这个设法,我持续往树干上爬,绕过那口棺材,站在一根细弱的树枝上,抬开端来,头就伸到了树冠之上。
我们看到的这一幕,就是当时蟒蛇与虫豸大战的一幕,这类气象在外人看来,只觉得是一棵发展在这里的浅显的树,而这些虫豸长年累月堆集在这里,就被理所当然地当作了树皮。
我瞥见树冠的最上层,全都是一些树叶,实在那并不是树叶,还是那种鳞片。我目测了一下现在的高度和所站位置的比例,估计已经到了蟒蛇七寸的处所。蟒蛇是不会有这么多的鳞片的,它的鳞片构成如许的树冠,我猜想这必定不是普通的蟒蛇。
二叔问我:“你要石头干吗?”我说:“你扔上来再说。”
这条蟒蛇如此庞大,蛇头会不会就是入口?我穿过树枝,来到了蟒蛇的头部,它的口大张着,舌头已经石化了,变成了像红色塑料一样的东西,蛇口黑洞洞的,下巴向下,耷拉着,我爬进它的口里,发明那边有一条狭长的裂缝延长下去,我的身材底子不能出来。
官方传言,有一种工夫叫缩骨功,能够进入比本身身材小1/3的狭小洞口,不过这也只是传说罢了,我从未亲目睹到过。如果我能缩骨,那该有多好。
我在内里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一种气体包抄着我的满身,几近将近中毒了。我狠恶地咳嗽几声,从蛇口中探出头来,对二叔摆摆手道:“内里不能出来,还是另谋前程的好。”
这句话说完,我就悔怨了,这棵树不轻易砍断,那蛇口固然极其狭小,可毕竟是一条通道,我蓦地间想到了一个别例:“丢块石头上来。”
那矮胖个蹲在地上,耳朵贴到空中上,细心聆听四周的动静,我屏住呼吸,恐怕被他听出来我们在这里。二叔也一样大气都不敢喘,脸憋得通红,佟香玉好一点,呼吸比较陡峭,没有较着起伏。佟香玉面对这类环境还能平静自如,有点超乎我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