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吃惊,这是如何回事情?金皮铁鱼吃掉二叔的脑袋,莫非就已经吃饱了吗?心说,它正处在发育期间,这饭量的确不可啊。一想,又不成能是如许,只见在金皮铁鱼两眼之间的上方,伸出来一根胳膊粗的铁管,露在内里的部分有两分米长,上面沾满了血迹和一些绿色黄色的液体,是脑浆之类的东西。
张老浅笑道:“吃点也无妨,我要早说出来,你们就吃不下去了。”
我顿时慌了,这一口下去,二叔还能活?这时,我看到金皮铁鱼口中流出了鲜血,心说,二叔啊二叔,你想着喝鱼汤,明天却被鱼塞牙缝了,你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我昂首看去,本来是二叔将那工兵铲的管子塞到了鱼嘴中,工兵铲的铲头极其锋利,每根管子又很长,金皮铁鱼并不晓得二叔手中另有如许一根管子,这庞大的咬合力之下,四两拨千斤,直接刺穿了它的下颚。
我脑袋一片空缺,红了眼,就想跟它拼了。金皮铁鱼拖着二叔就往水里钻,我一把抓住二叔的双腿,金皮铁鱼的力量何其之大,把我和二叔都拖下水里。
张老说:“你们先吃,然后我再说吧!免得粉碎了你们的兴趣。”
我撬鱼嘴,却发明很难撬动,就把二叔的脖子往内里拉,这个时候,鱼嘴里收回了二叔嗡嗡的声音:“轻点,我的脖子快被你拉断了,快去生火,筹办喝鱼汤。”
瘦高个恐怕别人和他抢,拨下一块来,吃了几口,大喊过瘾。我也跟着吃了一小块,味道确切能够,二叔和佟香玉也各自吃了一点,就是张老没动。
二叔有点愤怒,说:“我刚才就差点命丧在这鱼身上,妈的,现在就要把它开肠剖肚,吃得它片甲不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每天吃的都是紧缩饼干,早吃腻了,现在总算有点荤,这是金皮铁鱼自找的,不吃白不吃。我吃过各种百般的鱼,武昌鱼,鲈鱼,明天我就要来尝尝金皮铁鱼的味道。”
我们把金皮铁鱼大卸八块,放在火中烧烤,不一会儿便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这几天真是饿坏了,我迫不及待就想下肚,瘦高个比我还孔殷,张老不动声色,佟香玉为了装淑女,没有表示出饥不择食的模样。
我将鱼鳔用短刀戳破,气体从小洞穴里冒出来后,就干瘪了下去。放到东西箱中,这东西能够在潜水的时候憋气用。
我们又仓促吃了一点,暗道,这张老也真是矫情,张老看我们吃的差未几了,才开口说:“你们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吧,金皮铁鱼喜好糊口在营养充足的水域。”
卡宾枪不是刀,并不锋利,二叔只得仍在一旁,拿起短刀一挡,短刀长度不敷,金皮铁鱼一口咬住二叔的脑袋,二叔的全部脑袋都进入了鱼嘴里,只留下脖子一下的处地点内里。
二叔边吃边点头:“说过说过,不过那又申明甚么呢?”张老说:“金皮铁鱼是以水中的腐尸喂食的。”
张老用绳索系在管子的中间,打了一个活结,让我们从速拉绳索。
瘦高个刚才吃的最多,顿时哇哇地吐了出来,我俄然想起在河底看到的阿谁带笑的骷髅,内心一阵反胃。二叔说:“你这秃驴,你既然甚么都晓得,为甚么不早说?害得我们吃了这么久。”
我们点上篝火,将金皮铁鱼剖肠刮肚,取出内脏,内里有三个足球大小的鱼鳔,这鱼跟我们平时的鱼还真不一样,它有舌头,有牙齿,另有三个鱼鳔。鱼鳔鼓鼓的,瘦高个正要踹到河里去,以解心中痛恨之气,我赶紧止住他道:“这鱼鳔另有别的用处,让我来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