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院我才晓得前天早晨在火场里丧生的是姨奶奶的半子、外孙女和儿媳妇,活下来的是姨奶奶的丈夫、儿子、女儿。此中女儿伤势最轻,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住进了浅显病房。
趁着表姑去忙,郁文景小声问我,“你也看到了?”
阿谁男人仿佛晓得我能看到他,俄然抬开端朝着我诡异一笑,我看到他的身材敏捷的碳化,就像是烧焦了一样,正如许想着,鼻子就仿佛闻到了火烧到肉的那种恶心的气味。我顾不了那么多,捂着鼻子就冲了出去,一向冲到楼梯口弯着腰干呕。
我拍着她的头打趣,“晓曼都没有看到,可不是你目炫吗?”
“顾小沫,刚才我听到表姑的女儿也在嚷嚷那边有个叔叔……”李晓曼皱着眉,眼睛一向盯着灵位的左边,那边站着个男人,穿戴平常,正咧着嘴对我笑,固然笑容阴恻恻的,但是却看不出来是鬼的迹象。
我站靠门口的处所,看着郁妈妈、郁文景在安抚表姑,但是让人遍体生寒的是表姑床边上站着明天我看到的阿谁男人。
“不生不死的妖怪,需求靠着人类的气血保持她的芳华和面貌。”我感觉要骗李晓曼是不成能的事,不如把究竟说出来,她信也好不信也好,都靠着她本身判定。
“李艳是如何做到同时消弭那么多人影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