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郝健兄弟呀!之前是我们地府抓错了,本来该抓石家庄的郝建,却抓到你丰都郝健了!你刻苦了啊。”
“纳尼?”
“我不睬你了,敢嘲笑我,坏哥哥。”
......
阎王的眼睛亮了!手中的鼠标顿时也不动了。
“你这牛头还别不见机!不认错!性子莽撞之前已经说了,现在就来谈谈前面2点。”
“你错有三条!性子莽撞还不听人劝!对下级不敷体贴言听必从!粉碎公物不卖力,损人倒霉己。”我想起了之前厂里开会时,就是这么子批斗我的,一顺口就说了出来。
那阎王爷也懒得理他,持续玩他本身的了。咔咔咔咔咔,好快的手速。他口中呢喃道:“消牛头,消牛头,哈哈。”
机身顿时又变粉红了。
“哥哥,妞妞睡不着了,你给我讲个鬼故事嘛,书上说睡不着,听鬼故事便能够了,要么被催眠,要么被吓晕,还会被鬼压床呢。我就想趁便尝尝结果嘛?”
“没没没,没有啊。”我那敢说有啊!
不过,不能有啥设法,哥调侃一下她总不为过吧?归恰是手机呢,手机呢。
妞妞在我耳边撒娇道:“不嘛不嘛,现在压。”
我也和顺嚯哄毫不让步道:“乖啦乖啦,等会压。”
“那好嘛,坏哥哥,嗯哼。那等你有空了再压哈?行不可嘛?”
为了不被殿下的阎王和牛头发明,我只好冒死用手捂停止机,在内心连哄带骗,对妞妞展开恶棍守势。
台下的牛头一副我刨了他家祖坟,要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还要上来找我决斗的模样。
这是遵循甚么节拍来的?脚本是不是换了啊?这阎王一阵一阵的对着我笑,瘆人得慌啊!还不如让我下天国算了。
我擦嘞!
“妞妞别闹哈,健哥哥我正在办大事呢!”
“你叫郝健对吧?安康的健?”
这天真天真的小萝莉,真是不知社会的浑水有多深啊!幸亏她是一部手机,不是真人喔!要不然,都不晓得会被骗被骗好多次。
谁知她肚子里的墨水比我还多!我这就难堪了晒!哥如何能等闲认输?
“你个牛头,一口一个阎罗王老爷,你有真把他当老爷吗?阎王爷他在审我的时候,你本身说说,你胆小妄为的打断了他多少次!这是不敬!老爷有难,你也不上去帮手,还特么的多次嘲笑老爷!这是不忠!另有最最较着的一点就是,你不晓得现在物价飞涨,水电费,物价费,房费,家具费,装修费等噌噌噌的往上涨啊!你还多次不听劝,多次三番粉碎公物,形成的阴曹地府一次,二次,再次破坏!一点都没为阎罗王老爷考虑,这是为不义!该罚!!”
又一惊堂玉拉回了重视力。
“咳咳!”阎王阴沉着脸咳嗽了两声。
“哇!郝健哥哥你好短长呀!”耳边传来妞妞那小女孩清脆动听的奖饰。
“既然你有缘来到我们地府来,申明你小子跟我们有缘啊!”那阎王爷贼嘻嘻道,“我们地府好久都没这么热烈了啊,是该多注入些重生血液了。不是吗?”
“很好,小子,你持续说下去,成心机了!”阎王他成为猎奇宝宝了。
你不让步,我也不让步,这手机就震惊得更短长了,吓得我赶紧把龟姥爷放在椅子上,就猛的站了起来。干脆直接把身子趴在了桌子上,双手捂停止机,我抓得越紧她就动得越短长,我也跟着抖了起来,咯吱咯吱个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