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们跟哥斗,我都说了,睚眦必报!我还就是这么贱!
嘟嘟...嘟嘟嘟...
这莫非就是这惊堂玉的短长之处吗?拍的人没啥感受,听的人可就惨了,身材都不由本身节制就抖。
成果那牛头一脚狠踹到了我的尾椎骨上。
很久......
我被这牛头如此虐待,那阎王爷也不管,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了。
铃声竟然是从牛头身上传出来的!
“啪!”
“哎哟喂,我滴阿谁亲娘诶!痛死我了!”
看着面前这一幕,我眸子崩的就瞪出来了,下巴咣当砸脚面上了。不敢置信啊!幸运来得太不轻易了!
现在该是我郝健执掌天下的时候了!睚眦必报,亲们懂的!
我死命的大声叫屈死命的挣扎着,牛头不管不顾死命的拉着我的两只脚踝跟,将我活活拖了出去,就像拖只死耗子一样。
牛头也不听,拉着我脑袋就开拖了,“你牛爷爷我包管会让你‘爽’个够的!”
“哎呦,你个杀千刀的五保户唷!”
看着他们面色发青担惊受怕的样儿。一想到他们方才如何冷酷冷视我的,我内心就特别解气啊!不过这惊堂玉还挺好玩儿的。
我光着身子,大红裤衩被鲜血染浸更红了,在地上渐渐拖行,爬得步步艰巨,尾椎骨痛啊,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该死的臭牛,竟然踢这么狠,我日(ri)你姥姥哟。
哇,这就是惊堂玉吗?这手感不错啊!我拿起来垫了垫重量,哟!这家伙还挺沉的。
“甚么鬼东西?我不管,我就是不管,你快放开我!阎王老爷!彼苍大老爷啊,另有没有天理了啊?我冤啊!”
“走你!”牛头仍倔强拖着,“小子,够固执的呀!你持续骂,看老爷得不得理你。像你这类胡乱喊冤的鬼他见很多了。一个都没得好了局。”
趁他不重视就反咬了他一口,将牙齿深深嵌进他的肉里,我拔出来时嘴里一股子血腥味和牛骚味,没差点熏得我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我哭丧着脸喊道:“冤枉啊!冤枉啊!大人。的确比窦娥姐姐都冤啊!”
我又连着拍了好几次,他们就连着脚抖了好几次,身子也忍不住抖!
一个字爽啊!
“你个臭牛,不要拖我,都说了,你们搞错了,抓错人了!”
“你,小子,信不信你牛爷爷我顿时挖了你的舌头根劈面杖擀!用你的心头血爆炒腰花啊?”
这小子,是脑袋有弊端吗?我看他必定是个怯懦怕死的鼠辈,才胡乱喊冤,我们巨大的阎罗王大人如何会抓错人嘛!看老牛我不吓他一吓!以解心头恨。
“臭小子!有种你别跑!”
这是哥们儿第一次咬人,咬的竟然是头牛。不过咬得还挺爽的,睚眦必报嘛。也不晓得今后会不会做恶梦。
我如何都不感觉痛呢?估计是痛麻痹了。
我一摸,咦?我的脑袋上甚么时候缠了一个绷带?奇特。
“你喊个毛线啊喊!隔着玻璃墙阎罗王老爷又听不见!”牛头吼怒道,“再吵吵,谨慎我把你揉成肉饼贴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等我爬拢玻璃门口的时候,我指甲壳里尽是灰尘铁锈和凝固状的血啊,连十根手指都磨破皮了,弄得又脏又瘆人。腹部的伤口也崩裂开来,随即鲜红的血液流蹿了一地。
牛头心想,哥这一脚踢得真解气。
我完整绝望了!嗓子眼冒烟,都喊哑了,也累了。唉,死就死吧,下天国就下吧,魂飞魄散就散吧。看着本身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真的够了。
“你特码的再胡说八道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