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盯着他乱想之余,她身上红色的纱衣被他一层层剥下,暴露了她白若霜雪的肌肤。
果然,她脸上有了些如释重负的对劲:“那梨白当真是喜不自胜了。”
第二日,他这只要一人的宫殿被阳光铺了曾淡金色,而他那张向来都很整齐的木榻上,一片糟乱。
真不愧是天生晓得变幻的妖精。
看着面前甚是委曲的美人,那种娇柔、纯真,另有与生俱来的娇媚,让他欲罢不能。
梨白心智虽小,可身材却如夏季盛开的花,恰是最美最艳的时候,在他的撩动下,她身不由心的有了难以言说的迷醉感,想和他靠的再近一些……
“那……”她说出一字后,脸上带了些绯色,“能再来一次吗?”
她眸光避了避他,随后又定定的看向他的墨眸,语气哽咽而果断:“灵魂不灭,矢志不渝。”
他一头长发垂落在了她的胸口,惹的她皮肤有些微痒,心中蓦地涌起说不出的冲动。
他没有答复,眸光贪婪而密意的从她的脸缓缓移下。
看她果然纯粹,可他在看到她的香肩酥胸以后,身材的炽热早已安奈不住了。
他瞥过眼睛,手先是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涌入迷力帮她揉了揉,然后才答:“只要你想,统统都满足。”
这类感受,一旦开端,就永久都忘不掉了,只会越来越想。
一听他这般判定,她冲他笑了笑,两只手迫不及待的勾住了他的腰,“未曾想与哥哥这般密切打仗,梨白心中的高兴难以言表,好但愿永久如许。”
但看她现在那么纯真无知,他又是忍不住在她小脸上啄了一下,有一种超出他所想和统统道听途说的感情伸展了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