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月让絮儿将坛子塞进床底,然后拍了鼓掌,道:“行了,没事了,去歇息吧。今早晨姑爷不必然会返来,叫我们院子里的人都早点歇息,院子门关上,本身房间门关好,没甚么事儿就别出来了,放心睡觉。”
沈星月翻开坛子看了看,还挺对劲,从柜子里拿出甚么东西啪的一声丢了出来,随即便将坛子重新盖上。
利爪悬在上空,翠羽乃至能感遭到上面的温度,但是沈星月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却叫她有种久违的头皮发麻的感受。
上午的气候还是阳光光辉的,可下午不知如何的,便有些变天了,到了傍晚的时候,更是滴滴答答的下起雨来。沈星月站在屋子门口,看着院子里越下越大的雨,还顺带着划过夜空的一道道闪电,嘴角一抹上翘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锋利的利爪伸到了沈星月的胸口,只要再略微的一个用力,就能划开白净轻浮的皮肤,刺进心脏,血,就会喷出来。一个新鲜的生命就这么消逝了,最多收回一声尖叫,但是连本身是为甚么死的,都不会晓得。
没有风,但屋子里的蜡烛不晓得为甚么俄然灭了,沈星月侧了侧头,微微一笑,黑暗中,眼睛里闪过一抹碧色。
半下午的时候,公然有个胖胖的厨娘送了一个坛子过来,坛子倒是不大,沉甸甸的,絮儿接过来以后,便抱进了沈星月房里。
手指伸出来,仿佛是戳到了甚么东西,又仿佛没有,那感受非常奇妙,叫沈星月忍不住又多戳了几下。
天气垂垂的完整黑了下来,暴风暴雨电闪雷鸣,沈星月只在桌上留了一盏小灯便上床歇息了,只要一点微小的光芒,除了偶尔闪电将天空扯破出一道亮光以外,全部房间里,几近是暗淡不能视物的。
沈星月点了点头:“她没问是要做甚么用?”
“没,一句都没问。”絮儿道:“我还奇特,想着她如果问了,该如何解释呢。她却说,她在这府里三十年,奇特的东西买的多了,最是明白,拿钱干活儿,不该晓得的,一点都不想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