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心大胆的脱掉衣服,身上只围了一块浴巾,拿上我香喷喷的沐浴液就往浴室走去。
更可骇的是,我的身上还趴着一名裸男,想到这里,我真是他杀的心都有了。
这货是属狗的吗?咬得我骨头都快断了。
“哟,沐浴哪,皮肤不错,慢用,呵呵……”
但是,当我翻开门的那一顷刻,我就傻眼了。
顿时,砭骨的疼痛从我的肩上袭来,我泪眼吧嚓的求他放过我。
只眨眼的工夫,他的手就挨到了我的肩膀,我就跟病笃挣扎的野兽是的,猛得向前一蹿,就拉开了与他的间隔。
而我那白净光滑的美背,就这么被他看了个正着。
“我真不是用心的,你在内里倒是出个声啊。”
终究,我受不了了,用力的挣扎起来,因为我的浴巾只简朴的围了一下,再加上我狠恶的挣扎,终究不负众望的,掉了下来。
那瓶子不偏不斜的滑到了我的脚边,水还在哗哗流淌。
但是,他那双不循分的大手,却滑到我的腰间,细细摩挲起来,整小我以极其聪慧的眼神,热烈而痴狂的看着我。
吵嘴无常俩兄弟天然回到冥界保护着,而冥阎也不晓得出去干甚么了,归正这老半天了,我是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还是冥阎的反应快,就在那道门完整翻开的时候,他搂着我一闪就到了我的寝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