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谁伤口几近有一指粗,我思疑差一点就要将他的肩膀穿透了。伤口四周的皮肤已经收缩,但是却像烫伤愈合留下的疤痕,狰狞不堪。
要不是因为我,徐浩天也不会惹上张文斌,更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没事吧。”我低着头不敢看徐浩天。
但是徐浩天不说话,只是咬着牙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身材微微颤抖。
我“噗”的笑出了声,这话倒是不假。
“谨慎!”徐浩天微微挪了动手臂,我的脑袋一下砸在了他的肩窝上。
张文斌是个同/性恋,这段时候的窜改美满是因为身材里阿谁鬼,等他今后规复普通了,我们的婚姻约莫也走到绝顶了。
“伤是他伤的,与你有何干。何况如果不是你让他分了神,我当时就已经死在他手里,哪儿另有机遇逃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忙不迭的报歉。
“没事的,我现在感受不到疼。”徐浩天笑了笑,“感谢你,你救了我。”
徐浩天怔了怔,脸上的笑容变得安静而淡然:“姗姗,这不关你的事,是我本身粗心才会受伤。何况他不是凡人,我的理念不答应他存留活着,就算没有你,我和他也必定会有一番恶斗。”
“胡说,穿个耳洞都要疼好几天呢,你肩膀上这么大个洞穴,谁晓得有没有伤到骨头,如何会不疼。”我瞪了一眼徐浩天,“你不消为了让我内心好过点用心骗我,我还没傻到那境地。”
本来二楼房间满是指纹锁,只要徐浩天本人才气打得开。我都没力量猎奇徐浩天二楼房间里有甚么不能让外人看到的东西,终究挪到床边,却再没有更多力量扶他躺好,跟他一起摔在了床上。
“是不是很疼。”我咬了下嘴唇,鼻尖有些发酸。
徐浩天几近是一丝不挂,我的脸一下就红了,幸亏房间里的灯还没来得及翻开,我从速爬了起来。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光芒没有一楼亮,徐浩天皮肤下的玄色仿佛变淡了些,不过面积却更大了,整条右臂和后背靠右边的位置,皮肤下都透出玄色来。
找到药箱回到二楼寝室,徐浩天已经盖了被子靠在床头,壁灯也翻开了。我谨慎的将那些绑的乱七八糟的纱帘拆下来,颤抖着将棉签蘸上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