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英招抱在怀里坐在树上睡觉远没有躺在被窝里舒畅,但是这一觉我睡的非常安稳,第二天凌晨被英招唤醒的时候,我狠狠伸了个懒腰,不测的神清气爽。
下午在司机家里吃了顿丰厚的,英招亲身脱手,吓得司机一家差点儿没跪下,恐怕英招觉得他们又动甚么谨慎思。还是我苦笑安抚,说他只吃本身做的东西,司机一家才惴惴不安的退出了厨房,却不敢离远,就在院子里守着。
我有些悻悻,仿佛刚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就被人警告不能多碰,内心像是有只小猫在挠,痒的短长。
我不敢胡思乱想,脑海里细心回想着英招刚才在空中勾画符文的行动,手指循着他之前的线路迟缓的挪动起来。练习指占的感受浮上心头,固然手指在空中勾画,指尖却像摩擦在粗砂纸上一样,生涩又疼痛。
“如何了?难不成我画的不对?”我有些急,英招能教我的必定都不是通俗的东西,这都弄不对,还想甚么逃脱。
“甚么事让你如此烦心?”陌生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现在你来。”英招飞速对我说,“回想我刚才的行动,凝神以后将重视力都集合在你的指尖,记得你练过的指占吗,这是指占的一种应用。”
一天,两天,英招也不急着走,除了每天需求的去给我找药材找食品,英招就守在山洞里陪着我练。
我们一口气爬到入夜,英招才说要歇息。我愁眉苦脸的看了一圈四周的环境,连个山洞都没有,我们也没带帐篷,不远处有条小溪,这么潮湿,难不成躺地下睡?
可我却严峻的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这荒山野岭的处所,这个男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如果这四周有人住,英招必定早就会跟我申明,但他没有提过,申明这个陌生男人的住处起码离山洞有五十里开外。
当天我吃的药是我本身亲手熬的,当然药材还是靠英招找,他在一边指导我火候,奉告我新奇药材和培制过的药材在煎药时需求重视辨别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