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琳在中间比我还惊奇,我谨慎翼翼地戳了戳她,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我们处在三岔道口,黑影看着火线,而地上的行尸走肉都是一动不动地低着头颅。
女人跪在地上逗留了几秒,站起,回身向后山。
不,不管是谁干的,先报警。
我的脑筋非常混乱,也不晓得坐了多久,当我脑筋复苏过来时,天气已晚,冷风四起。
“我爸妈不见了,不,精确地说是全村人都不见了。”本来蔡琳也在中间抹着眼泪,声音早已沙哑。
可这些村民就在这个时候都停了下来,混乱的人群从中间分开,都靠边跪下了。
以是,逃!
模糊地,我瞥见一个黑影从村庄里走了出来,心莫名揪紧。
黑影停在我面前,取下大氅的帽子,俄然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摸着左肩。
蔡琳甚么也没说,坐在我了中间。
很喧闹,像是在火中燃烧的枯枝“啪啪”作响,响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
俄然,蔡琳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去,“爸!妈!”
仍然是双腿有力,但我还是强忍着身材的难受和蔡琳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