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到了扬州后她们又从方氏和红芍红棠的嘴里听了一遍,比老夫人说的更详细些,至于别的,她们倒是没有半点传闻。
别的,谢涵的房间顾琦也带着红芍和红棠去翻过两遍了,甚么也没找到。
本来,这些日子余婆子和史婆子固然被拘在了客院,可这两人也没闲着,每天方姨娘和赵妈妈都要去看看她们,说说府里的大事小情。
是以,进门半个月了,她们是一点停顿也没有。
史嬷嬷听了看了余婆子一眼,余婆子摇点头,这件事她并没有听谁提及过,她只晓得皇上曾亲身来探视过谢纾,也晓得王公公来吊丧不但颁了一道圣旨,还传了一道口谕,而这些她是和史嬷嬷一起从老夫人那传闻的。
“二舅分开的前一天曾去大明寺找我,恰好碰上了皇上和一名娘娘微服玩耍,当时我正和二舅起了点争论,皇上和那位娘娘替我做了一回主,特别是那位娘娘,拉着我叮嘱我了好些话。我传闻皇上和那位娘娘是住在知府大人的别院,知府大人前次来吊丧就是紧跟在王公公以后,以是我猜想这一次多数也是看在皇上和那位娘娘的面上才会特地送了我这些小玩意。”
“蜜斯,估计一会还会有别的官员送年礼来,只怕和前次老爷过世时一样,都是有样学样。”方姨娘说道。
司琴听了忙上前一步掀起了门帘,高升家的拿着一份礼单出去了,司琴接过了礼单递到了谢涵手里,谢涵接过礼单扫了一眼,这份年礼和扬州知府大同小异。
“你说的是莫不是皇后娘娘?”史嬷嬷问,她对宫里的人物比谢涵熟知多了,以是想着摸索一下。
“不过就是几根山鸡毛,余婆婆若喜好就让方姨娘叮咛灶房一声,让她们给你留几根,听高管家说,这些东西是扬州知府打发人送来的,我正揣摩着他是冲皇上的面子还是冲那位娘娘的面子呢。”
因而,这两位婆子等不及去探听一下是谁送的礼便拉着方氏和赵根生家的过来了,目标就是想趁着谢涵还没来得及归整的时候看一下对方到底送了些甚么东西来,为甚么连公账都不入就直接送到了谢涵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