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到方才药包里的麻黄,谢涵直觉这一趟扬州之行不会太顺畅。
王氏撇了撇嘴,倒是也没揪着这个题目不放,如何说顾铄也是将来国公府的当家人,她可不但愿获咎了他。
“快别站起来了,自家人不必外道。”王氏几步上前扶住了谢涵。
因为她晓得这一起南下,气候必定是越来越冷,她身边虽也有两件大毛衣服,可这大半年来她身子多少也长高了些,那些衣服一定称身了。
“嗐,一家人老提谢字就外道了,好不好都是二舅母的意义,你不嫌弃就好。另有一句话,这一起上,如果发明你二母舅贪酒你就勤劝着些,别让他误了闲事。”王氏一边说一边拿起这件银鼠褂给谢涵试穿。
这气度,这穿戴,这打扮,谢涵不做他想,很快认出了对方是府里的二太太王氏。
二老爷顾琦和大老爷顾琰都是老太太嫡出的,可这兄弟两人各有各的品性,老迈顾琰生性不苟谈笑,不好酒色,这点顾铄倒是很好地担当了他的本性;老二顾琦则恰好相反,生性豪放大气,喜好交友各种朋友,时不时地呼朋唤友喝上几杯,恰好他另有一个特性,只要他一喝酒,身边必离不了女人,为这事,王氏不知跟他生了多少闲气,闹了多少脾气。
倒是谢涵听了这话思考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世便是顾琦去见父亲最后一面,误事没误事谢涵不清楚,但谢涵清楚一点,此时的顾琦应当在礼部供职,详细甚么官职她倒是不清楚,但他这一走要两三个月,请这么长时候的假对他的官职莫非就没有甚么影响?
说实在的,她这个二舅顾琦可不是普通人,谢涵跟他打仗虽未几,可传闻却没少听。
“来,看看我给我们涵姐儿筹办的衣服称身不称身?”王氏主动换了一个话题,转过身从丫环手里接过阿谁大承担。
真正让人冷傲的是她的穿着打扮,上身是大红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褙子,上面是一条玄色的百褶快意裙,头上梳的是飞天髻,头顶的发髻上插了一支五彩斑斓的孔雀金钗,看起来既崇高又富丽。
“哟,我说铄哥儿送甚么好东西给mm呢?本来是老太太给你的九连环,还说你不是喜好我们涵姐儿,连老太太送你的宝贝都能拱手相送了?”王氏对顾铄眨眨眼,抿嘴一笑。
是以,固然她晓得这些衣服不是特地为她筹办的,是临时把顾钥的衣服拿来充数了,可谢涵也领了对方的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