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鱼烤好后,黎落坐在地上,冷静享用着本身的午膳,想起耳鼠嘴馋时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
“日复一日,九重天上一尊灵石豁然悟道,自称启元老祖,得道后的他为了使统统天生之物早日觉醒,便讲经布道,日夜无休。”
“走罢。”
“这朵云彩遥见浑沌孤苦多年,便独自飘下来浮在浑沌身前,筹算与他为伴。浑沌被云身挡住了眼,拂开一看,原是一捧迟笨的云朵。”
白衣男人眨眨眼,语气中竟然带有宠溺的意味。
翌日,黎落醒来时,本来伴她摆布的一人一兽一夕间不知踪迹,若不是黎落已经从深渊底部回到了树林中,恐怕她会觉得昨日经历的统统乃是因伤痛产生了幻觉,统统皆是梦。
但不知为何,爪洼这几日迟迟不挂军旗,既不偷袭,更不挑衅,仿佛有握手言和之意。宋将军与昭王采纳了按兵不动的战略——是以:两军此时堕入对峙状况,日兆也能因丧失惨痛值此之际喘气半晌。
齐胜就立在刘威二人的三步开外,随时筹办好当对方不听话时好生服侍他们。
但是任黎落如何脚不沾地的追逐,前路却独一一条,她只会达到一个让她别无挑选的目标地,那是她意想不到的世外瑶池……
白衣男人讲到这里时,稍作停顿,他浅浅扬唇,幽深的瞳人里藏着辽远的追思。
黎落的眼眸不由潮湿,她俯身摸了摸那些冰冰冷凉的鱼儿,心中却暖得好似饮下了一壶热茶。
“真好……”
白衣男人的声音悠远又苦楚,竟让耳鼠安然入梦,还打起了呼噜,黎落回身去看,被耳鼠豪不拘束的睡姿给逗笑,白衣男人也循着黎落的视野望去,仿佛是见怪不怪了,面上没有多大的反应。
转念一想,黎落再次抬手作喇叭状,正欲呼喊耳鼠的仆人,只见当她刚要张口,忽又黯然失容的垂动手臂,面上是无尽的遗憾和失落。
黎落梦话般收回这句感慨后,双肘伏在膝头睡着了,白衣男人盯着黎落的睡颜很久,方才抬手抚上黎落的脸颊,神采如东风化雨普通柔嫩而细致,且缓缓开口道了句“嗯”……
黎落聆听的格外出神,目不交睫的凝睇着白衣男人,趴在地上的耳鼠也慵懒的朝白衣男人这边盯着,时不时看看黎落的反应,仿佛它已经听过这个故事,以是不感觉别致。
空旷的树林里,仅余黎落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风中,让黎落蓦地食之有趣,难以下咽。黎落找了片洁净的蓼叶,把没能吃完的烤鱼包裹起来揣进怀中,便踏上了追逐勇猛军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