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姐不解地问：“衣服不都是洗过再晒吗？”
过了一会儿，“嘴不留德”拿了根杆子出来，捏着鼻子就去挑她晾着的衣服。那根杆子还是柳木的。
钱姐来到路无归的身边，说：“路蜜斯，您看您的衣服……我给您收去洗了吧。”
实在留在这也没甚么事干，她就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晒着太阳打坐。太阳晒在身上，整小我都暖融融的可舒畅了。
她看着路无归惨白的脸和清澈的眼睛，她下认识地信赖路无归是值得拿这套屋子的。可混职场这么多年，比起信赖直觉，她更信赖数据和究竟。她想起水泥空中“平空”呈现的井，想到明天丘大师和他那两个门徒、游老、唐远他们对策应和安排后续事件的慎重，终究她还是信了二丫。她乃至感觉，这套屋子是二丫用命换来的，起码，这套屋子换回了游清微和左小刺的命。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客堂里的沙发上还坐着五小我，左小刺和游清微的妈妈都在那，别的另有三个男的，那两个春秋大的男的跟左小刺的妈妈一样都叫左总“大姐”，别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叫左总“姑姑”。他们几个一早晨没睡，茶几上放着好几杯咖啡，另有浓茶，一个个都困乏得不可的模样。
路无归心说：“才不是有事需求我帮手呢，是怕我离魂添乱。”但她不能说本身离魂的事让庄晓笙担忧，她昂首看了眼困得眼睛都红了眼里都是血丝的庄晓笙，说：“你睡，我打坐。”她见到庄晓笙瞪她，又说：“打坐也是歇息，时候还过得快。”
游清微她们在楼下做法事拔恶毒，是很招阴邪的。有句话叫“趁你病要你命”，在阴邪鬼物那非常合用。不过游老头做足了防备，那些东西在院外闹了一早晨也没能出去。
庄晓笙见到路无归困盹不已的模样，说：“你睡会儿吧。如果游老有事需求你帮手，你复兴来就是。你神采这么差，不能再陪他们这么熬。”
左总他们吃过早餐就上楼睡去了，“嘴不留德”和跟她一起的阿谁男的起来后，屋子里就又热烈起来了。
那“嘴不留德”就住在她隔壁，跟内里的那些阴邪鬼物一样不消停，仿佛是在跟谁打电话，说了好久。
她揽住路无归，轻声说：“游老和游总的钱都不是好拿的。不过左总人挺好的，她说给，你就放心拿着吧。”
庄晓笙固然听游清微说过雷符的代价，但她向来没有想过用路无归手里的符去换钱，在她看来，那些符纸的记念意义大过本色意义。至于路无归说的三口元气、十年规复不过来，她也不明白路无归说的“元气”到底是甚么，是中医实际中的“气”，还是武侠小说里的真气。
路无归没说话。她看得见的东西晓笙姐姐看不见，说了，晓笙姐姐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