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门就见到游清微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跟梦游似的站在她家门口有气有力地冲她挥了挥折扇，说了句：“跟我走。”回身朝电梯走去。
她吃饱后，刚把衣服换上，游清微就按响了她家的门铃。
路无归眼疾手快地接住抱枕，抱在怀里捂住咕咕叫的肚子。
她听到“嘴不留德”说：“甚么东西！老爷子分炊不会还分一份给她吧？”
左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都几点了？从速到你爷爷家来，都到了，就等你。”
游清微反手在背上摸了摸，甚么都没摸出来，又起家去照镜子，还是甚么都没有看到。她问路无归那白鳞是甚么、有甚么来源或影响。
路无归跟在游清微的身掉队入客堂，就见到客堂沙发上坐了好多人，仿佛是有甚么事。
游清微捏着电话持续几个深呼吸，挂了电话。
她闭上眼，就仿佛看到了青山绿水，看到了白云霞光。凌晨阳光铺洒下来，照在那被群山环抱的小山村，那光与雾交叉成一圈又一圈一层叠一层的光晕，光影交叉间，又有那悠悠道音荡出：“大道，在太极之上而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天赋而不为久，善于上古而不为老……”
路无归迷含混糊地回了句：“总比离魂好。”翻过身，趴着，又睡着了。
路无归打车都是坐后座，她风俗性地去拉驾驶位后的车门，没看到车门，然后发明这车竟然没有后座。她只好绕到副驾驶位翻开车门，就见到游清微把墨镜挂在脸上，打了呵欠，“嗡”地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路无归缓慢地回身拿起晓笙姐姐说的出门三件――手机钥匙钱，塞进本身装有法尺和符纸的背包里跟着游清微走了。
拂晓的第一缕曙光照亮天涯。
她怕开门声吵到游清微，连回家换下寝衣都不敢，冷静地坐在中间的单人沙发上打坐，等游清微醒。
路无归说：“不晓得。”她说不好是甚么，只是感觉游清微背上的白鳞有些眼熟，像是在那里见过，再一想，不就是跟游清微爸爸身上的鳞一样嘛。游清微的爸爸身上有，游清微的身上也有――挤到她身边的游清微打断了她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