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晓得我在病院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是为甚么么?”他盯着我看,眼中闪动着滑头的光芒,“来新活了,此次策划的好,赚一千万不成题目。”
“七月七,北阴鬼市。息壤现,价八百万。”
我把门锁了,把窗户都翻开,给二叔拆了线,帮他把腐生叶按在了背后的伤口上。
“北阴鬼市?息壤?”
二叔道:“息壤的用处可就大了,《山海经海内经》记录,‘大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堙大水,不侍帝命,帝令回禄杀鲧于羽郊。鲧腹生禹,帝乃命禹率布土以定九州。’这话讲的是共工部落盗窃息壤驻堤,被尚帝奖惩的故事。书中言,以息壤驻堤,大水涨千米,堤坝也涨千米。这便是说,息壤的延展性极强。”
转头再清算她,我打了车去病院,进了病房,二叔正趴着打电话,看到我只是冲我点头表示,貌似是个很关紧的电话,二叔问了很多题目,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才挂了电话。
二叔:“我们的传统节日,就是阴气最重的节日,这些日子不适合劳作,需求通过放鞭炮祭奠先祖同食花灯登高档个人活动来遣散或者避开阴气。凡人节日里放假,我们节日里上班。猫鼠之道便是这般相异。”
二叔道:“我体味她,好办,先把伤治好。”
这俩名词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他扭过甚冲着我的手指看:“没事了吧。”
二叔摇点头:“现在跟你说是解释不清楚的,先等等,等信息汇总过来了,再说。”
我没看懂这话是甚么意义,二叔倒是冲动地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打车直奔寿衣店,一起上我给他讲了白云老道的事,二叔一听就皱起了眉头:“白云?没传闻过咱青树县有这号人物呀?”
很快二叔的伤口就愈合了,他镇静地下了床,高兴地蹦跶了两下。
我道了声没事,把腐生叶递给他,二叔接过腐生叶,骂骂咧咧道:“就特么迟误了一两天,那老太太就不乐意了,还真是急性子。幸亏人还把指头给你留下了,没做绝,算是个警告。这件事我出院了,就得去办。”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动,这娘们还真是嘴欠,二叔还说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就是菩萨心,也不敷给这张嘴兜底的,长舌妇也得下天国。
我问他:“甚么活?”
二叔道:“这个鬼市嘛,顾名思义就是鬼逛的集市。古时有百鬼夜行的传闻,便是有人误入了鬼市。现在的鬼市名不副实,实际上是阴货买卖市场。常常阴极之日便是鬼市开张之时。”
听他这么一讲,我是大开眼界。二叔曾说过,他是研讨阴货的专家,看来并非是在自吹。
“是哪一种臭味呢?”
我目瞪口呆:“这听起来是个宝贝呀。”
二叔换了衣服,捂着脸,我俩冲出了病院。